第四章 通话

是凄厉得难以形容，其中还伴随着一阵阵血气管的呛咳声。

最惨的是，这样的疼痛并不能让他晕厥，他只能清醒地受着。

“呼……”而判官，在进行了这么一番令旁观者都皮发麻的作后，却是舒爽地呼了气。

他淡定地离开博格，再次放下钳子，拿起了-pen，接道：“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哦对……沟通。”他再度把那张电子表格展示在了屏幕前，“名字和账户这类信息就不用了，咱们就用这张表格上的数字来玩一个游戏吧。”

判官用手轻轻点了点电子膜：“你最初是用‘四’来试探我的，那我们就将‘四’作为这个游戏的基础，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目前显示在屏幕上的所有数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两个数一组，以‘四’为准，取前15个，提示是凯撒，关键词是……”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自己凝视那表格想了几秒，再道，“……sne，嗯，就这样。”

话音落后，他就用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袍子里掏出了一部智能手机，又道：“五分钟内，我的这部手机若是响了，我就跟你聊聊；若是没响嘛……呵呵……那说明你也不过如此咯。”

…………

与此同时，指挥室中。

“密码组！”

“知道了，已经在译了！但是……时间可能不够。”

“他说的这些没没尾，五分钟再怎么说也……”

不需要长官下令，每一个坐在电脑前、或是手持电子设备的探员就已经开始行动了，但仅凭判官的那几句话，他们一时半会儿连绪都没有。

“安静！”突然，一声轻喝在广播中响起。

这是卡门自进这间指挥室以来，回那么大声说话。

她的这一喝，也确是让嘈杂的指挥室顷刻间就鸦雀无声。

“把那张表格的截图放到分屏上。”两秒后，卡门恢复了冷静的气，下令道。

指挥台边的一名文职员即刻照做了。

接着，卡门便盯着那张图片，陷了沉默……

“左至右，上至下……两位……转四进制……取前15……15，手机号码……凯撒……恺撒移位密码……维吉尼亚密码表……转换后的四进制数为明文、即列数……关键词，sne……密钥。”

判官说的每一个字，都迅速在卡门的脑海中转化为了信息碎片，并紧密地嵌了一条逻辑链中，急速推进着。

对旁来说需要纸、笔、以及大量时间才能完成的推演和逆推演，对判官来说，只需要“凝视几秒”便可，而对卡门来说，也只需要……一分钟。

一分钟后，卡门便从制服的袋里拿出了自己的私手机，直接输了一个十五位的号码。

…………

嗞——嗞——

“哦？”手机响起时，判官的心跳在加速，他的手甚至因兴奋而有些颤抖，“才一分钟就……”

他一边轻声念叨，一边就按下了接通键。

“喂？”判官并没有使用免提功能，所以看直播的观众是无法听到电话另一的在说什么的。

“你好。”卡门用平静的语气应了这两个字。

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判官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呵……真没想到，只用一分钟就解了我的谜题的，竟是一位美……”

“你只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又没看到我，你怎么知道美丑？”卡门接道，其气冷漠依旧。

不料，下一秒，判官当即出惊之语：“我当然知道了，莫莱诺长官。”他猥琐地笑了两声，“嘿嘿……你的照片可是伴随我度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他这段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即便不足以让对方感到愤怒，也至少会让有些惊讶了。

然而，卡门……既不愤怒，也不惊讶。

她只是淡定如故地回应着：“看来你对我们的事况很了解嘛。”

她能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在判官说完这句话、到她做出回应的这几秒内，她已经站在判官的角度上将对方推理自己身份的过程梳理了一遍。

即：假设与自己周旋的来自fcps（在所有的联邦机构中，fcps被判官带去的压力是最大的，高可能），假设识自己的就是打电话的（谜题时间短、难度高，与判官对话这件事本身亦需要很强的能力，高可能），再假设这个在fcps至少是中层以上级别（在五分钟的限制下，“多”对于解这个谜题几乎没什么帮助，因为多解时协调流花去的时间就很多了，在这一分钟就解的况下，谜题绝对是一个解的，而解的那个无疑是超级英；所以，高可能），然后再通过声音推断这个的大致年龄区间以及别……推理到这一步后，范围就缩小了很多；fcps中上层级别的军官中，年轻屈指可数，而且在这件事上，通过“武力”获得高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