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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恺这次是听明白了。
他低声对陈素商道：“看阳宅风水，很有趣，能关乎一个
的命运。”
“有趣而已。”陈素商道，“放在普通堆里，自然是赚得名利双收；可遇到了真正的大术士，毫无还手之力。”
她以前在陈家，也只想做个普通风水师。
那时候学符咒，学不会就算了，常常是好几个月画了上百张符咒，结果一张也没用。
再后来，她遇到了袁雪尧和雪竺。
他们和她年纪相仿，术法却比她强太多，让她有了危机感。
“……素商，你有没有想过，远离这些？毕竟真正的大术士是很不常见的。”颜恺问。
陈素商看了他一眼：“远离这些？远离我师父吗？”
她师父一生都在跟术士打
道，陈素商的生命里怎么可能少得了这些？
师父救回她不容易、养大她也不容易，她是师父的至亲。
颜恺不说话了。
他们俩在一楼到处逛逛。
陈素商的罗盘进了楼道之后，彻底没反应了。
她满腹狐疑。
颜恺见她眉
蹙得很紧，有点担心：“怎么了？”
“我不知道。”陈素商道。
她是真不知道，这件事有点超过她的认知了。
她的术法不至于退步这么快，而她师父的罗盘，也不会突然就不管用了。
这说明，这栋楼里，根本没有任何风水局。
可罗盘一开始就指向了这里。
陈素商根据她看过的书，只能想到割飞煞，远处反
。
哪怕是反，此处也有痕迹。
她和颜恺到处看，罗盘静静不动。陈素商甚至烧了张师父留下了的符纸，仍是无效。
她不死心，带着颜恺上了二楼、三楼，甚至希望渺茫的四楼。
一无所获。
颜恺见她
绪不太好，劝她说：“要不先回去，再慢慢考虑这件事？”
陈素商点点。
回到了酒店，陈素商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晚上，咱们怎么住？你要不要再帮我开间房？”
颜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