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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了话，然而哪怕能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露水姻缘，她没资格求卓莫止为了她赴汤蹈火。而且，卓莫止的
格，一阵阵的，让程渝摸不清楚，总感觉他身体里有两个
。
眼前的这个，和上次那个，好像不一样。
而他，是打算抛弃程渝的。
程渝不是害
，她也不想拖累这么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就点点
。
卓莫止大概觉得，此生再见无望，于是拔了程渝
中的
布，又道：“你等着，我回去搬救兵。”
他一边安抚她，一边用力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告别的吻。
程渝的心，沉
谷底，仍是没说话，只是回应了他的吻。
卓莫止的吻很
。
他的手，原本是轻轻捧住程渝的脑袋，微微吮吸了她。突然他的手格外重，唇也用力，弄疼了程渝。
松开时，他眼里的闪烁被一阵错愕取代。
他的惊愕，有那么一两秒，非常的明显。
然后，他就开始替程渝解绑。
“你
嘛？”程渝不解，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问他。
卓莫止按了下她的唇，让她噤声。
他替程渝解绑之后，就趴在船舱的壁上，仔细倾听着什么。
程渝走到了他身边，问：“你快走吧，回去找来救我！”
“回去找？”卓莫止转过脸，唇就在她耳边，“你不要命了吗？回去找，哪里还来得及救你？”
程渝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再也没侥幸了。
一分钟前那个想要自己逃命的卓莫止，和此刻正在严肃思考带着她逃命的卓莫止，绝不是一个。
原来，真的有解离症。
“嘘！”卓莫止听了片刻，然后把程渝拉回原先的地方。
他跟她耳语：“我来想个办法，让我们都能逃走，不过不是现在，需得等时机，如果是夜里就最好不过。”
“可是现在才上午。”程渝道。
“不急，此事急不得。”卓莫止稳重又冷酷，“听话！”
程渝又打了个寒颤。
此等
景之下，她不能问太多，只得学了他的模样，敛声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