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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他的前途有好处。”
“那我还要不要见他？”程渝问。
顾轻舟笑道：“你自己要
家做小男朋友的，现在就想要抛弃他啊？”
“可是我都不知他叫什么。”程渝道。
这个问题，顾轻舟也是一愣，因为她也没问过。
两个
面面相觑。
程渝最终回了电报，说卓五如果愿意来就来。
然后，她让顾轻舟派去打听卓五少到底叫什么。
“叫卓莫止？”程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点惊诧，“这是什么鬼名字？”
顾轻舟想了想：“是不是莫要停止上进的意思？”
程渝道：“随便吧。”
她这边考虑着，那边卓五少又回信了，告诉她自己明天就到太原府，还把下榻的饭店告诉了她，请求和她
换地址。
程渝道：“我虽然是个，但是我绝不始
终弃。答应了家，除非两个真正玩腻了，说妥了分手，要不然我是不会躲着不见面的。”
于是，她又回了电报，通了地址。
卓五少如今身份不同了，卓家的飞机他也能用，翌
下午就到了太原府。
一下飞机，他先去拜访了叶督军，办了些手续。
太原府的军官学校，有各地流的军官，当然绝大部分都是叶督军自己选定的。
“下周一
学，如何？”叶督军问。
卓五少考虑着，今天就是周五了，不过几天的时间，有点仓促。
他略微迟疑，不知可否请求换个时间。
叶督军看出来了，就道：“你初到太原府，到处看看也是可以的，那就下周四吧。”
卓五少大喜，当即给叶督军行礼。
事
办妥，他拿到了学的手谕，仔仔细细藏好之后，他就去找程渝了。
程渝知道他快要来了，就在门
等待着。
然而，这时候有个，走了她的视线。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
那手里拎着箱子，一身漂亮的军装，看到她时，略微笑了下，一笑即收，颇有点军官的威仪。
程渝愣住，随后跟出来的顾轻舟，也诧异看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