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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值一万块钱。
顾家这点财产，对普通
来说是一辈子的花销，对霍钺来说却不及打赏孩子的零用钱。
“霍爷，谢谢您的好意。”顾轻舟道。
霍钺道：“不用再三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吗？再说了，我跟司少帅还有
往来，我会从他身上扣回来的。”
顾轻舟忍不住低笑。
想起上次何微的异样，顾轻舟问他：“霍爷，何微还在给您做家教吗？您英文学得如何？”
“还在。”霍钺表没有丝毫的异样，态度温和道，“我学得还不错，能跟得上何微。”
“何微好像”顾轻舟故意欲言又止，试探着看霍钺的脸色。
霍钺倾听，等待她的下文。
他丝毫不
。
顾轻舟这时候就想扇自己一
掌：对方是青帮龙
，能在你面前露出端倪吗？
见霍钺不肯说，顾轻舟笑笑：“没什么。”
司行霈说，两个的事，外不能
嘴。他比顾轻舟痴长几岁，顾轻舟就相信了他。
她果然不胡管闲事了。
从赌场回来，顾轻舟去了趟司行霈的别馆。
司行霈的副官护送顾轻舟，去了城外的一座小镇。
在一家陈旧的客栈，顾轻舟遇到了躲藏多时的五姨太周烟。
顾轻舟拿出两根小黄鱼给周烟：“在任何势力的报里，朱晟如的姨太太周烟都是跟着顾圭璋逃命去了。他们没有你的画像，你从此就是自由身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玩都行。”
周烟拿住金条，眼中浮光微动：“真的？”
顾轻舟颔首：“真的。”
狼心狗肺的周烟，难得动容，抱紧了顾轻舟：“多谢你，你真是我命中的贵！”
她半晌才松开顾轻舟。
顾轻舟建议她：“往北去吧。越往北走，越是没知道你的底细。北平也很繁华，好玩的地方多得是。”
周烟点点。
她当天就走了。
顾轻舟目送周烟离开，心想：“不知以后还会不会遇到她，遇到了也不知是什么光景。”
她这次遇到周烟的时候，周烟是在锡九的赌场出千，差点要被打死。
一个偶然的机会，周烟成就了顾轻舟的复仇大计，让一切都变得这般顺利！没有周烟，顾轻舟不可能这么快成功。
对于周烟，顾轻舟还是很感激的。
周烟不是个好，她害得朱晟如家
亡；但是她对顾轻舟，又有大恩。
顾轻舟觉得很复杂。
送走了周烟，顾轻舟回到顾公馆。
她把莲儿接了回来，让
佣做了一桌子山珍海味。
顾缨、三姨太和四姨太，围坐在顾轻舟身边。
“轻舟，你要说什么吗？”三姨太开
问。
顾轻舟道：“先吃饭吧。”
四姨太还想问，却硬生生咽了下去，举起了筷子。
除了顾轻舟和莲儿，其他都味同嚼蜡。
顾缨偷偷瞥顾轻舟。自从顾维再次离开，顾缨就恹了，她现在任宰割，再也没有反抗的资本。
酒过三巡，顾轻舟开了。
“你们都知道，老爷逃走了，咱们家这栋房子也被老爷输了。我托了关系，才延长赌场收房。”顾轻舟道。
三姨太心中有底，不动声色。
四姨太惊慌失措，她有两个孩子要养活，以后怎么办？
顾缨很麻木，不知生也不知死。
“我跟我义母借了一笔钱，先安顿好你们。”顾轻舟道。
她将一个小匣子放在桌面上。
匣子里是小黄鱼金条。
“我给你们每个两根小黄鱼。”顾轻舟道，“你们各自谋生，有前途奔前途，又故乡就奔故乡。”
她拿了两根给三姨太，又拿了两根给顾缨。
而后，顾轻舟道：“四姨太要养活莲儿和顾纭。莲儿另说，顾纭却是父亲的亲生骨
，所以我要单独给她三根金条。”
她把剩下的五根小黄鱼，
给了四姨太。
四姨太这时候就不想哭了。
有了这五根小黄鱼，足够四姨太回乡下去置办宅子和田地，将孩子们抚养成。
三姨太原本就有点存款，那些钱顾圭璋都不知道。添了两根小黄鱼，更是有了资本，足以安身立命。
唯一懵懂的，是顾缨。
“我我怎么办？”顾缨问。
顾轻舟道：“你已经十五岁了。按照十几年前的规矩，你已经及笄，可以嫁生子，已经是大了。以后你怎么办，与我无关。”
顾维和顾缨是双胞胎姊妹，顾维能活得那么
彩，相信顾缨也能。
顾轻舟遣散她们，翌
又把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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