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把她还给白继羽。”
田芊芊低
道：“聂大哥，别说这些气话了，不论如何，最后你还是会去换
的。”
看他握紧了拳，她伸出手盖在他手背上，柔声道：“你会那么做，不正是
你和邢碎影截然 不同的地方么？这……总不是一件坏事。”
聂阳摇了摇，挺直手指揉了揉紧绷的眉心，轻叹道：“任何会阻碍我报仇
的事，对我来说都不是好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云盼
靠在门上的身子轻轻一颤，漆黑的眸子里流露出鲜明
的担忧。
田芊芊见势不妙，一声轻笑，将话题揽道：“我师父还经常说起一些江湖
逸事，虽说都是我软磨硬泡求来的，不过倒也还算有趣。可惜和她自己有关的似
乎不多，也不知道你们想不想知道。”
聂阳不抱什么希望的接道：“若是有和仇家相关的事，就再好不过了。”
田芊芊为难道：“那倒没有，仇隋这名字，我都是和 天道搭上线后，才第一
次听到。啊……”她想到什么一样，迟疑片刻，接着道，“说起这个，当初我师
父引荐我加
后，好像旁敲侧击暗示过，要让我劝我爹也加进来。只是那是我
和我爹已经翻了脸，嘴上答应下来，实际从没提过。此刻想起来， 天道原本想
要的其实是我爹，多半是后来未能遂愿，才设法把我坑了出来，设套害他。”
慕容极点道：“应该是这样，否则他们不可能教你那害的桃花神功，还
不让你接触到更多 天道的同门。八成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个跳而已。”
田芊芊早已隐约猜到，心里倒也并未受什么冲击，而是突道：“说起那桃花
神功……有件事我突然想了起来。”
这功法与聂阳也算有所牵扯，他总算稍稍振作了一些
神，抬道：“什么
事？”
田芊芊忆道：“我最初按信上所说的方法修炼的时候，曾被我身边一个老
仆看到过心法的内容。他看了个开，先是颇为惊讶的说了句‘咦，这不是凝玉
庄的东西么？’我自然不信，将他驳了一顿，他往后看了几页，又向我道歉说‘
错了错了，是小的老眼昏花，后面有不少 不同，可能是小的误会了。’”
慕容极谨慎道：“他既然这么说，多半是误会了吧。”
田芊芊却摇道：“那和凝玉庄颇有渊源，而且也不是信
开河之辈。这
次聂大哥出镖，不也有两个凝玉庄子大老远赶来帮忙么？莫非……凝玉庄跟天
道也有什么牵扯？”
聂阳这才开道：“与 天道是否有关我不能肯定。但凝玉庄一定与九转邪功
有什么隐含的联系。跟着镖队的那对夫妻，妻子祁玉琳下落不明。他们找到镇上
的师兄师姐，做妻子的李玉虹也在近
失踪，而下手掳走她的，很可能就是 易容
成我的龙十九。”
想到王凝山，聂阳跟着便想起了与他相遇前要办的事，立刻肃容看向慕容极
道：“慕容，你这次来，顾不可有没有去找你？”
“顾不可？”慕容极微感讶异，道，“他找我做什么？莫非误以为我是如意
楼的什么当家，想要出手除掉不成？我只是楼身边一个随从，可担不起他这么
看重。”
聂阳摇道：“我刚到镇上见到他一面，他似乎有什么急事需要找 如意楼的
。我看他装出颓废消沉的样子，好像借着酒醉在躲避什么，当时我有别的事要
办，没想到仔细询问，后来再去找他，有说他往翼州方向去了。顾不可为更
近似 天道正统，我觉得不像是刻意做出的圈套。”
慕容极沉吟不语，田芊芊在旁却道：“这第二代 天道哪里还有什么正统，昔
年四大世家六大剑派围剿天狼山，结成暗地里的同盟，自持替天行道，才有了天
道这么一个称呼。血战之后， 天道便只是一个虚名，直到狼魂重现江湖大肆仇，
才又重新集起来与之对抗。虽说也有
谋算计，但归根结底，还都是名门正派，
最后立下君子之约，狼魂息事宁， 天道解散，双方也并没有谁毁约。”
她颇为不屑道：“我先前还以为这次 天道重出江湖，依旧是为了武林大义，
还道这一次事之胸襟宽广，连我这种
子偏激手段邪门的也肯收纳，可现
下看来，说是鱼龙混杂都嫌客气。”
她既然被 天道设计过，自然心有气，慕容极也不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