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娜兰，这是要给他们送去前
朝的王位继承
。这样一个月的海路走完，可以让王子多多见识大周舰队的气度
和实力，也要让易公多受几天折磨，顺便再晒过几天太阳，把咸
里太多的水
分蒸发出去。从娜兰起航转过陆地边沿，再行驶 三天三夜，所有战舰在洋面上摆
成一字直线停航下锚。它们的正前方向就是一片碧绿如茵的蚌城海港。
经过了三年前的屠杀劫掠，蚌城以后再也没有恢复。普通居民使用木材建造
的住房过火以后不会留下多少痕迹，青
和树木也会迅速的生长起来，最终遮盖
掉所有血和火的 生气息。在长山山脉以西的这一片平地上现在是沿着海岸线蔓
延出去，茫茫无边的荒野丛林。
从北方的京城出发，使用了很多时间在大湖平原上跋涉，又 穿越过滨海丛林
的
国官员走到沙滩的尽
去迎接大周的使者。有一支很长的
隶队伍跟在他的
身后，他们抬着的很多木箱里装有很多黄金。已经有一些登上海岸的大周军队在
的两翼外侧布阵警戒，身经战的王当然会永远保持戒备。大舰不能靠上滩
，它们从舷侧放下手划的小艇运送员货物。国官员看到朝向他划过来的那
条船上除了两排桨手，只有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年轻
，她是个剃度过的尼姑。
尼的额上
露出一片疤痕，等到她跨过船舷站到沙和海水里的时候，他看到
她脚下甚至都没有穿鞋。她的一只脚上缺少一个脚趾。
那个年轻僧说，南王受大周皇帝封赐粤地，守边，抚夷，比丘尼依照王的
嘱咐，给你带来这些东西。
第二条手划的船上装着她说的那些东西。全身赤，手脚带着镣铐的是
他认识的前公易，她的左边
上有一块胎记。另有一个苍白的端坐在一具
宽大的琉璃盆里，这个赤身秃，没有手臂和腿，她的嘴里
进一个料器水
斗，鼻孔中挂住带链子的铜钩。盆中的脖颈上戴有一支透明的水晶项圈，以
后他们会听到关于这支项圈是岭南王亲手为她佩戴的传言。最后是一具使用竹席
和绳胡
打卷捆扎起来的死尸首。席子往上遮蔽了她的脸，只是能看见一
些白色的发条缕散在外边，席子底下却伸出来半截小腿和两只苍黄
瘪的光
脚。它们历经过腌渍和
晒，枯皱的皮和尖峭的骨节 扭曲伸张，惨厉狰狞的样
子十分吓。她的小腿根子已经细瘦到只有一握，但是仍然套住两只连系上整串
粗环长链的铁箍，只是依靠绳拴吊才没有脱落出来。
中原上国根本就没有派遣王朝命官跟他见面，只叫个尼姑出来，算是对他的
侮辱吧。而且他也不知道除了易 之外，另外那两个东西能够什么用处，不过
国的官吏仍然谨守着礼节，面对僧屈身长揖致谢。他的隶们往滩卸下盛放
黄金的木箱，已经围在那座琉璃盆子旁边安排捆扎和搬运的事。抬走另外一个死
应该很简单，她不可能有多重。官吏对易说，走吧，铁笼囚车在树林边上等着。
伍
法号证菡的僧在她的寺院门
可以俯视海边城市的废墟。她看到那上面覆
盖的树林每一年都在长到更高。证菡每一年都要 穿越这片树林，徒步走过大湖平
原前往国的京城，而后再徒步走来。她所住持的庙宇坐落在长山西面的山半
坡上，山脚下是多年以前被大周焚毁的蚌城海港。
斗转星移，这里现在已经不是居住着许 多的地方。当地的达官贵们如
果要找到她求禅问道，请教一些佛法，同样需要长途跋涉，行经大片荒无烟的
旷野，他们最后还需要劳动自己的腿脚爬上山来。但是他们仍然乐此不疲。国
前一个朝代的王尊崇传自天竺的教法，而在以后的这些年里，会各阶层中开始
增长出敬佛的风气。传说证菡寺里这位来自中原的僧虽然年轻，但是她在周
地的粤省掌管着驻有上比丘尼的寺院，甚至有怀疑她可能是大周岭南王的私
生儿。虽然如此，证菡在长山山腰建造的这座修佛的处所，只有一间神堂和堂
后两间住的屋。庙里还有两个跟随她的尼姑，她们可能是山下渔村的寡
，因为家中发生变故落到走投无路的处境，才出家住到了庙里。证菡和她们两
个在简陋的寺院旁边种植木薯蔬菜维持生计。
证菡也许并不缺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