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驿·共采芙蓉】(原珍珠海岸系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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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大湖祭 (3561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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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种终于

被抬到了楼车旁边。她石像一样的脸上仍然是鼻梁挺立,金发挥拂,但是显现

出昏沉的神,她已经不再喊疼了。

小藤显露出疲倦的神。她说,……还有这个东西。船长的钉架被用绳

重新吊立起来,仍然是吊在宫殿二楼外展两尺的观景廊底下。往土里打进短

桩固定底边后,高大的白站立的样子算是足够舒展稳定。小藤说,给我找把

快一点的刀来……

易要那张用中国字写出来一个中国圣语录的皮。也许她会把它硝制以后挂

起来。你要知道……小藤告诉我说,公本来是要让那个才儿来剥她的,她

还要让她在自己的 妈妈眼睛底下剥她。透过船长腋下的黄金长毛,和她雄壮

的胸与骨盆之间急剧收窄的腰肢弧线边缘可以看望进去,在后边那具一高的

车表面上,倒过来悬挂着的瞳的脸,瞳确实大睁着一双没有表的眼睛,一直

凝视着我们。小藤说我顾不上那么多啦,我做掉就算了……易不会怪我的。

在过去小藤和我并不太多的某些调笑时候,她告诉我她其实杀掉过很多鱼。

所以她并不比我胆小。她也会手脚麻利地剥掉那些大鱼的皮。很多族都用鱼

皮制作衣裙。朱子家训只是环绕白的上半身体书写出来的,所以她也只是被

剥掉了齐腿根部往上,一直到腋下的一整圈皮肤。不过她的大而白的房变成了

两挂巨大的红。藤在最后也并没有忘记剜出她的舌。藤在离开的时候说,砍

掉她的手和脚,把她弄下来吧。

易的宫殿在早上的太阳下离开大湖,我们预定会在正午以后进的海港

大蚌城。在楼车之后跟随有漫坡的各种物,用器和各种牲畜。从他们中间还高

高的耸立起来十多根长木桩子,木桩顶已经钉上了第一批被献祭的。她们

的血正在流进泥土中去。

我们在进城的二十里泥土道路上,逐个地见到了第二批赤的献祭。她

们是跟随着凌晨出发的货运楼车走过停过,一根一根的立住树桩,挨个挨个的钉

穿骨,才能够为继续行进的和牛马们,铺陈装置出来的神圣道路。每一个

都已经在半生半死之间 挣扎过了很久很久,好像是她们不屈不挠的扭过来绕

过去,最后都把自己的一整条赤身,纠结成了难以想象的奇形怪状。可是我

们这些走过来了的,要是再敢神去仔细想想,能想出来的事跟他们以为自

己看到的就不一样了。手脚上的钉子都是铁的,她们其实不是那么动的。我自

己是一个一个,恍恍惚惚的看下来,看过了半途才能想明白。并不是她们身的

动静真有多大, 扭曲纠结,抽搐变形的只是她们的脸。

在半空里的木柱杆一直 挣扎到现在的们,她们只是平坦的大张开手臂,

垂直竖立下来钉死在桩柱边的腿脚。其实是她们的那些,一张,一张的,脸。

是那些历经过漫长的声嘶力竭之后,残余剩存下来的,狰狞酷烈,丧心病狂

的嘴脸。她们让直接想象了树杈上蠕动纠缠的蛇群,断腿的蜈蚣和蝎子,还有

陷身于蛛仍在苦苦扑打残翼的 雌蜂。在那么多天的大湖旅途之后,我应该已经

很多次的见到过她们当中的每 一个,但是她们从来只是一些成群结队的房,

腰肢,大腿和光脚,她们一直等到临终濒死的时候,透过半凝结的哭和无声的惨

叫,突然对 过客展现出来每 一个的独特面容。

在这一张献祭们的垂死面容之后,渐渐地升腾起来国南部海滨的雾

气,和影影幢幢的大船白帆。最后一批命定地成为最后献祭的们身赤足,

拖带着足踝的铁链和易公的楼车一起,踩踏上海港城市的石砌大路。她们肩膀

上连绵二十丈的两道巨缆通顺畅达,它们凝聚,旷远的傲慢姿态,使力和役

充满了伟大的审美,正义和 漫史诗。显而易见地,祂的狂放的现实存在,并非

仅仅倚靠文字的训诂就可以完全解决。低贱的赤隶并不是稀缺事物,蚌城

民于家居生活中经常见到。她们今天能够走进海港大街,只是用她们群聚的惊

数量,夸耀的豪富、智慧、权力和荣光,她们依然只是那些拥塞满了整条长

街的房,腰肢,大腿和光脚。万空巷的蚌城民拥塞在整条长街两侧翘首遥

望,从大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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