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11

龙朔声音平静异常，眼中却幽幽闪动着火一样的光亮。

我爹被他们砍掉颅；我娘被他们玩够了，穿在木桩上；我被他们废掉武功，踩碎男的器官——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做同一个噩梦，梦见我爹娘在哭，在流血，在对我说：报仇，报仇，报仇……龙朔秀美的脸庞扭曲起来，声音渐渐变得凄厉。

你救了我命，却把我一个扔在广宏帮——我暗地里做？你知不知道，柳鸣歧把我当成来玩！让我穿着的衣服招摇过市，别都叫我小婊子！那年我才九岁！梵雪芍怔怔望着儿子，她知道龙朔受了很多苦，却不知道他那些年会是在如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过来。

你不愿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华山。

没错，我师父是很厉害，我师娘也很厉害，可你们却说我练不成内功……龙朔俊目火地叫道：我辛苦练功，没有偷过一次懒，可是随便一个都能欺负我！我要报仇，可没有武功我怎幺报仇！我的命就是为报仇而活，你救我命，却不给我希望，我还要这下贱的命什幺？难道就为了一辈子不男不地让吗！龙朔满脸热泪，疯狂地叫道：你杀了我吧！我不要你给我的命！梵雪芍心被撕得碎，她抱住龙朔光洁的小腿，痛哭着说道：孩子，孩子，娘对不起你！龙朔仰起脸，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热泪纵横流淌。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身来，一边急急扯过衣服披在龙朔肩上，一边说道：娘带你回去，无论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儿，让你能练好武功……龙朔面无表，只冷冷说道：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梵雪芍愣住了。

她知道，龙朔的丹田是被世间最秘叵测的武功之一：太一经所伤。

下手那内功已至化境，将龙朔八脉尽数震断，却未伤及命，手法妖邪之极。

她花了五年才让龙朔能修炼内功，但想彻底治癒龙朔的丹田气府，梵雪芍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问。

我已经等了八年，没有时间再等下去。

未的泪水衬着红白动的玉颊，在脸上闪动着妖邪的艳光。

龙朔垂下眼睛，淡淡说道：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可用的真气。

梵雪芍望着他身下那具冰冷的尸体，突然间明白过来，你竟然用了采补？这怎幺可能！龙朔淡淡一笑，这是上苍见我可怜，才给了我这条报仇的路径。

梵雪芍玉脸变色，什幺路径？这样的妖功邪法只会害了你的！她医术湛，只看龙朔以男儿之身采补男的真元，就知道这必是种妖邪之极的魔功。

朔儿，不要练这种损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婆心地说道：采补之术靠阳相济已经其弊无穷，你这样逆天而行，终究会害了自己！她抚住儿子的手臂，苦苦说道：孩子，听娘的话，不要练了！不能再练下去了。

已经太晚了。

龙朔挺直娇躯，身前鲜艳的大红抹胸贴在光滑的肌肤上，隐隐现出两团异样的突起。

他脸上的似哭似笑，嘴里喃喃说道：太晚了啊。

细白的玉指绕到身后，缓缓解开系带。

薄薄的红绸象水一样滑过玉体，只见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

只见那具属于男儿的身体上，赫然挺立着一对小巧晶莹的酥。

它们只有盈盈一握，坚铤而又圆润，就像一对致的玉碗，肌肤中带着初生的，充满了迷的弹。

龙朔厌憎地抓住自己的房，像要把它们捏碎般用力，低声说道：已经太晚了，娘。

孩儿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无法回了。

梵雪芍目瞪呆，究竟是什幺功法，竟然会把的身体完全改变？龙朔怕冷似的掩住双，颤声说道：娘，孩儿这样子还怎幺配当您的儿子？娘，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和这个贱的身体一起自生自灭好了。

他合上眼睛，梦呓般小声说道：如果死了多好……什幺都不用想，不用管……可我怎幺有脸去见我的爹娘呢？他们给我的身体，让我弄成这副耻辱的模样……他们的仇我还没有报。

娘，不要再管我了，让我一个不男不的活着，做一个最下贱的娼……如泣如诉的低语使梵雪芍柔肠寸断，一瞬间，她似乎与这个可怜的孩子血脉相连，他心底凄冷的无助和悲哀象水一般涌来，将这个纤尘不染的仙子彻底击溃。

她紧紧抱着龙朔冰冷的身体，痛哭着说道：娘陪你，娘陪你，就是下地狱，娘也会陪着朔儿……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颠倒错的尘世，已经不再有是非的界限。

既然天地如此绝，还有哪一片洁白的羽翼值得珍惜？美姣丽的玉脸上绽起圣洁的光辉，毅然道：无论你做什幺，娘都陪着你！就在那一瞬间，梵雪芍下定了决心，纵然和儿子一起沉沦，落万劫不复的境地，她也心甘愿，无怨无悔。

龙朔俊美的秀目亮了起来，娘，儿子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