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六节 除旧布新（九）

个窦上的，倒是个角色！转见陆大刚脸色通红，赶紧道：“贤弟，一个唱莲花落的花子，编着讨几个钱，不用往心里去！”

陆大刚摇摇，舌已经不清了，道：“我为什么……要往心里……去？他也没几天好唱了……”

韩长乐心中一紧，知道话里有音，赶紧端起串筒，又给他斟上一盏，道：“他一个唱莲花落的苦哈哈，有什么好计较的，得饶处且饶吧。”

“他唱莲花落倒没什么，”陆大刚这会酒劲上来了，只觉得轻飘飘的，早把纪律忘得一二净，笑道，“不过花子们也没几天好蹦达了。过几天这广州城里就没花子了……”

“表弟又说笑了，”韩长乐故意做出漫不经心的态度，“这要饭的叫花子，哪朝哪代没有？就是太平盛世，要少不了讨吃得……”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陆大刚把摇的象拨鼓一般，“全琼州我不敢说，单就临高，绝没有一个花子――都送去修路挖沙子了――你瞧着吧，这广州城里的花子也得都去挖沙子……”

虽说韩长乐已经大概猜出了陆大刚的“没几天好蹦达”的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亲这么说出来，依旧很是震撼。

没想到随便出来一趟，错阳差的竟得到这么一个要紧的消息！韩长乐心想，得赶紧去回禀东家！

两一直喝到月上梢，韩长乐付了帐，见陆大刚已经醉得有些晃悠，便叫来伙计，给他些钱，叫他将陆大刚送回去。自己急匆匆离店而去。

天色已经落黑，澳洲虽已经取消了夜间宵禁，但是各处城门夜之后依旧是关闭的。没法出城回金花寺去。思索再三，决定先到西关关厢的窦歇一夜，明一早出城去报信。

陆大刚回到宿舍，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好在他第二天是中班。起床之后盥洗一番便赶紧去上班了。

昨的事，他差不多已经忘记的一二净。只记得自己和表兄韩长乐一起喝酒，至于喝酒的时候说了些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就和所有喝醉的一样，彻底的“断片”了。

刚到办公室，自己手下当班的兄弟们已经到齐了，三十多个聚集在会议室里，听候任务简报。

他们平常的工作是事务的，主要是保持街面上的治安力量的存在感，震慑各类不法分子，及时阻止各种违法行为的发生，对街面治安进行常态化管理。

元老院体系下的警察局，执法范围空前广泛，旧时空由各行政部门执法大队负责的行政执法，在本时空几乎全部是警务部门来承担的。有元老认为元老院有“行政警察化”的趋势。

之所以采取这样的做法，根本原因是17世纪的社会教育水平很低，要进行有效的社会基层治理，只有借助于力手段。警察无疑是最为合适的机构，不仅如此――与其建立各式各样的“大盖帽”让“帽”犯糊涂，不如让一顶大盖帽来统一管理来得简单明了。可以说元老院对警察使用力手段来进行社会秩序治理不但是赞成的，甚至是暗中鼓励的。

虽然巡逻是事务的工作，但是每个阶段都有“重点工作”，从抓捕小偷、打击随地便溺到禁止倒垃圾，搜集街面治安信息不一而足。而最近巡警们的重点工作就是对街面上的乞丐、流民的活动况进行调查统计。

要对关帝庙马进行治安整肃，开展全城大收容行动计划，已经在警察局的中层部――全部是琼崖纵队的归化民部――进行了传达。不过对于大多来自本地招募的基层警察来说，这还是个秘密。

“今天我们的主要工作，还是对街面乞丐流民的况进行搜集，管控乞丐活动。”陆大刚早就忘记自己昨的“酒后真言”，拿着教鞭在管区地图上指点着，“重点是何家祠堂、普济院这几处――特别是普济院，这里是本地关帝庙马的窦所在地，要特别注意其中的动向！”说着他在普济院的图标上重重的敲打了几下。

警察们都知道这个地方――这是关帝庙马在本管区的窦。巡警刚刚开始上街的时候，看到乞丐滋扰市民和商家还不太敢管――毕竟关帝庙马积威犹在。有次他指挥巡警刚把在店铺门“砸碗”强讨的乞丐抓走，大骨第二天便派在他管区各家店铺门泼粪。连派出所门都泼了一地。

陆大刚得了消息之后，手提一根哨亲自带着大队警察到普济院，下令“见就打”，从门一直打到大殿上，将许多乞丐打得骨折吐血――据说事后死了几个。他自己亲自揪住大骨连扇了十几个耳光，直打得对方鼻流血跪地求饶为止。从此普济庙里的乞丐们便老实了许多。搞卫生运动的时候要打扫街道，陆大刚随便叫一个乞丐去传话，本片的乞丐们第二天都得自备工具出来扫街清垃圾。

“……管控乞丐流民之外的另一项重点任务，是对私娼进行打击。”陆大刚的管区是油栏门大街一带，正是本地的“红灯区”，全市风俗业大整治，行院都关了门，们都在“等候安置”。不少乐户家出身的即无一技之长，又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