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节 先进工作者

特意来问自己，想必是下一步有借重自己的意思。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访春院这块肥吃下来，澳洲自然不会轻易一关了事。苏自诩很了解澳洲――那就是“视财如命”。当初他们仓皇从广州逃走的时候，火烧眉毛，刀架脖梁，郭东主照样来个乾坤大挪移，紫明楼里除了搬运不便的粗笨家伙，几乎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

澳洲虽然有这独树一帜的“紫明楼”，对行院和乐户的内幕却所知甚少，自己不但是乐户家，更是打小“行里”出身。显然属于澳洲说得“专业才”。

这么一来，自己岂不是就能混上“老鸨”的级别了？

当下喜上眉梢，忙不迭道：“这个首长可算是问到了。本地的行院婢所知不多，不过婢原就是江南的乐户，打小又是在行院里受得勘磨，内中景可说是一清二楚。若是有用到婢的地方，婢自当竭力报效。”

裴丽秀微微点：“苏姐姐的本事，我自然要借重的。”

“是，是。”苏连连点。

“苏姐姐，你说行院里的子们，有几个是真心原意吃这碗饭的？”裴丽秀忽然问道。

这话却问得稀罕，苏一时间不知道她话里到底什么意思，转念一想却明白了：这些子澳洲在报纸上大张旗鼓的报道“风俗业整肃”，“解放”的调子很高，其中最主要的就是指斥院“良为娼”……

她品了品裴丽秀话中的意思，又想了想前面的问话，立刻猜透了裴丽秀心里的意思。当下陪着笑脸答道：“首长，要说都是心甘愿吃这碗饭的，那自然是没有的。不过象婢这样乐户家的子，视为贱民，世代不许做士农工商的勾当，老老小小的只会吹拉弹唱，靠着唱曲卖笑为生，不吃这碗饭又能吃那碗饭？纵然要改业从良，也是年纪小得才改得过来，象婢这样的残花败柳，便是改业去做妈姐，还嫌弃婢太笨呢。”说着又是一自嘲式的笑，“说句没志气的话，这行做久了，只求鸨子和气些，婢们子好过，做起‘生意’来也起劲些。要说什么其他想，竟也没有了。”

说完她抬看了看裴丽秀的表，见她微微点，似乎有了什么主意。苏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原想再添上几句，再一想还是少说话为好。

只听裴丽秀又问：“明国广州董知府家的小姐――董明珰，你可认识她？”

“婢不认识――董知府到广州的时候，婢已经流落到肇庆去了。”苏道，“不过倒是听说是一位能的子：据说天军城董逆服毒之际，小妮子竟自已跑去找刘大讨要家当，光是这份胆识就让佩服，更别说她如今奉母开店，自食其力，真是一位中豪杰呢。婢若有她这样胆魄气魄，何至于沦落肇庆吃这许多苦！”

“新社会嘛，能顶半边天。”裴丽秀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吐出了一句过去很少说的政治号来，“那是在明国处处受制才不得显现，现在在我元老院的新体制下就能充分发挥各自才能，读书经商那是样样不比男差的。我看这位董家小姐倒是位可造之才……可惜……”

苏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了个“可惜”，再一想却明白了。裴元老是有意提拔她，可惜董明珰是“朝敌”的儿，地道的“犯官家眷”，没按照大明的规矩贬为官就算是网开一面了，哪里还能重用。

苏沉思片刻，道：“首长也莫要觉得可惜。她有这么个小小的局面，是大宋的天恩浩。这一点小生意犹如一株幼苗，经不起风霜，首长若是此时能施一些雨露，想必也是极好的。”

裴丽秀明白苏话里的意思：直接招揽董明珰是行不通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施些恩惠收拢她的心，为自己服务。

李子玉这几天非常得意：整个警察局都在传说他被文首长接见的事。

几天前，他受邀参加了广州市先进工作者表彰大会，这次表彰大会说是广东全省，其实多数是广州特别市的先进工作者。为了宣传鼓动更多的本地土著出来参加工作，特意选拔一批广东光复以来新参加工作的新归化民工作员作为典型――李子玉就是这么被选上的。

参加表彰大会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不论是开大会、听报告，还是观摩“澳洲建设成就纪录影片”，参加联欢会……对这个年轻来说都是即新鲜又有趣。而老归化民满的新词汇和“标准的”新话更让他自惭形秽。

三天的大会时间转瞬即逝，最后一天的中午是集体接见。八十名先进工作者在排成阶梯型的三排椅凳上等待接见。当他看到看到“大宋两广制置使”，传说中的“文首长”从大堂的边门出来，面带微笑着的向大家招手示意，满场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文首长微微侧着身子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微笑着也鼓着掌。顷刻之间一种完全不知所以然的巨大激动侵了李子玉全身，他不自觉跟着老归化民一样，拼命的鼓起掌，欢呼起来。

这个场景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