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节 应对之策

说。

黄相却不慌不忙，道：“既拆了账，她们便是有工钱的。院里供她们的住宿、伙食，还有丫环服侍……哪样不得钱？纵然大娘不与她们细算，她们怕也不好意思白白使用罢？”

这话一说，众顿时恍然大悟。不错，过去除了有领家的“自混”老举，其他的嫖资都是老鸨的，姐儿们除了从嫖客手里弄些私房钱之外，别无收。吃穿用度自然也是老鸨子供应。如今改成拆账了，那么老举的一茶一饭，一汤一水，乃至现在她们穿戴的衣服，铺陈的被褥，点得灯蜡，住得房间……全都可以林林总总的给她们算价钱。要心狠手辣一些，姐儿们分到的钱，付账还不够用。

“……若是不够用，亦不打紧，大娘最是仁厚不过，欠着便是，只是要收少许利息――只要不是重利盘剥，大约澳洲也不见得能说些什么。”黄相躬着身子，一脸谄媚的笑道。

这种事行院里并非没有先例。有些没有“领家”当后台，完全靠自己“自混”的老举最后就是这么被到被迫彻底卖身的。

韩乔姐顿时眉舒展，拍了下黄相的脑袋，笑道：“好你个兔崽子，真有你的！我怎么没想到！”

“那是大娘仁厚……”

“！仁厚能当饭吃？”韩乔姐一撇嘴，“就照你的法子办！”

几个商议了办法，韩乔姐打发了黄相和慕云去了，只留下姚嫂一，这才小声问道：“后院那姑娘怎么样了？”

姚嫂子心领会，低声道：“如今还是不肯，不过话语里已经没那么三贞九烈了。”她说着得意的一笑，“要不是大娘您老心善，不让婢用太多手段，早叫她跪地上求着去接客了！”

韩乔姐微微点：“你的手段我是知道的。不过她虽是寡，却还是完璧，又是大户家小姐出身，若是调教好了，有愿意‘梳拢’便是好大一笔财香。所以一不能叫豆水先糟蹋了去；二亦不便折磨过甚，若是身上留了疤痕，便不美了。”

良为娼，是有软有硬的。软得且不说，若是一是叫爪强，坏她的贞洁，摧毁心理防线；二是用非刑拷打，得她吃不住痛苦。同时，严加看守，放着自尽。直折磨的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施展怀柔手段，威利诱的，如此一软一硬，一张一弛，极少有子能逃过。

然而这一套在那些尚是完璧的子身上却要慎用――若是了瓜，便无法给嫖客“梳拢”，老鸨白白损失了一大笔收；拷打过重，肌肤留下了疤痕，更是贬抑身价。行院毕竟是那个时空的“上流社场所”，这种有辱斯文的事纵然大家都知道，亦不能这么显眼的表露出来。

姚嫂子道：“这个小的明白。所以小的派了两个夜看守她，绳索也没全解开。只是这妮子十分烈，若不给她好好吃点苦，怕是不能明白大娘的善心。”她见韩乔姐还有些踌躇，便又道：“大娘你且放心，婢的这点手段您还信不过吗？保证她身上留不下疤痕来！”

韩乔姐道：“你的手段我是知晓的。我只是有些担心――”她把条例里有关当必须自愿的事说了一遍，“虽说方爹是拍了胸脯的，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大牢靠。若是真要领到派出所，或是当着澳洲部的面去领执照，她当场闹起来又如何是好？”

姚嫂子听她担心的是这个，亦有些踌躇，道：“若真是这样，倒有些不好办――她是无牵无挂的，也没个把柄可抓，容婢想个万全的法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