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节 户口调查

的基本况汇报，归化民工作员在广州地图上对各保的管辖范围做出标记，以便安排普查的顺序。

慕敏一边紧锣密鼓的安排普查事宜，一边调集普查员。由于归化民部数有限，普查小组中的大多数员都是旧员。但是慕敏在每个小组里至少安排三名能说广东话的归化民部，以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除了组长之外，负责填写登记表和户本的书手也必需是归化民员，以免留用的胥吏暗中捣鬼。为此不仅抽调了全市范围归化民部中通粤语的员，包括国民军和正规军中通粤语的士兵也借调来不少。

张毓最近几天一直没有去社学，自从澳洲进城之后，社学就关了门，据说先生躲到乡下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社学里无教书脆就关门放假。

社学关门，旁或许痛心疾首，学里的孩子却一个个暗喜――古代社会不论书院、私塾一年到只有过年的时候放几天假期，平里若非老师有事告假，一般是从不放假的。学生如今可以正大光明的不上学，一个个都和开锁的猴子一般。呼朋引伴的四处游玩看“澳洲景”，把师长们告诫的“不要跑”抛到脑后。

张毓却没这般幸运：他原本可以用“去上学”的名义逃课出去游玩，如今光明正大的放了假，家里却要他帮忙――澳洲“光复”广州之后，城里很远的地方都有来买这“澳洲最喜欢”的核桃酥。不知道是借此想和澳洲套个渊源，还是想了解下澳洲的秉习惯。总之他家的核桃酥生意突然翻了几倍。使得原本就繁忙的生意愈发不可开。张毓也就只好在家里帮忙了。

活他是会的－－打小看都看会了。可是这么一天到晚栓在店里忙着和面剥核桃，实在不是他这样喜动好的愿意的。再则他从小也没怎么过活，一天忙到晚，爬上床睡觉的时候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酸楚难当。不由暗暗叫苦。

幸好家里要送细货的时候总是叫他去，总算是能有个机会出门松快松快。

借着送货的机会，张毓跑了城里不少地方，要说澳洲来了有什么差别，似乎和大明那会没什么区别――只是听说他们拆了承宣大街上的棚屋，清出了道路。又抓杀了一批胥吏。城城狐社鼠们顿时都老实了许多。换做豆腐家的老板娘的话就是：“开门都觉得清气爽”。

胥吏们倒是继续存在，他们都戴着澳洲那里传来的铜盆帽，袖子上还套了个袖箍，写着个“协”字，满街的巡视，一个个规规矩矩的，也没了当初呼幺喝六，动辄朝着店家打秋风的劲了。

澳洲带来得兵，各处都看得到。有的穿着蓝灰色制服，有的却穿着灰色制服。张毓长期看各种“澳洲杂志”，知道穿着灰短褂的叫“国民军”――李子玉说大宋的正式称呼是“厢军”，另一种大约就是所谓的“禁军”了。

这些厢军和禁军，驻扎在城门、大寺庙和衙门里，听说城外的教场也驻了不少。他们在城里各处执勤放哨，军服整齐，武器良，放哨巡逻抖擞，比起要么疲沓穷苦要么蛮横凶的官兵，即使以一个老百姓的眼光去看，也知道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军队。

张毓对官兵向来没什么好感――他们只会欺负老百姓，水匪土匪在城外拉绑票抢劫杀他们都是视若无物；也不觉得当兵是什么光荣的事――那是走投无路的穷鬼才去得营生。当初看澳洲杂志，说到澳洲“当兵光荣”还不是很能理解，最多只能联想到秦汉的武功爵――这还是吴佲说得。但是这会他看到澳洲不论厢军禁军的威武军容，一下子就明白了许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