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三节 （三）

王七索在旁说道：“首长们现在摊子大了，要管得事多，哪还样样都顾得过来。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就说兄弟我吧，最近还给拉去当乐工吹笛子，每天站岗放哨不算，还要去排练！听说都是为那个什么的‘文化祭’预备的。听几个首长说，元老院可重视这事了，好多元老都上体育馆去视察，连文主席都去检查工作了。”

“也不知道首长弄这些花花泡泡的东西啥？能吃吗？能打仗？听说都是芳地的学生仔在搞，几个念书的小白脸小丫，能弄出啥玩意来？偏偏首长们还对他们特别偏心！”被王七索的话一勾，有立刻发了牢骚。

“这你就不懂了，这些孩子都是首长们的‘天子门生’，将来都是要当大官儿的。我们这样的泥腿子大兵能他们比？”黄洋喝了几杯酒满面红光，他是黄安德出了五服的堂兄弟，也是登州镇出身。到了临高之后进了国家警察，分在芳地学园当请愿警。

由于元老院属于半战时状态，保卫工作任务很重，不能仅仅依靠半脱产的民兵，所以国家警察引了请愿警制度。所谓请愿警，即由相关的学校、企业、团体因为需要向政府警政部门申请，得到许可后，由警务机关派出或者自己组建的，在特定范围执勤之警戒员，经费由申请部门承担。大致类似于另一个时空的经济警察和保安。在元老院治下，这一警察部门为国家警察的正式编制员，由国家警察负责招募、训练和派出，相关的事和执勤费用由使用警察的各部门自行承担。

芳地的学生在临高是相当秘的存在，他们很少上街，而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总是鹤立群，不论男，都穿着整洁漂亮的制服，尤其是孩子，更是夺眼球的存在。完全是最时髦的“澳洲式样”。

“你在芳地当警察，见多识广，那学校到底怎么样？”黄熊因为要做爸爸了，自然对孩子的学校十分关心。

“芳地这学校，那是没说得！里面跟花园似得，连都长得整整齐齐，”黄洋喝多了几杯，炫耀的绪大幅度上涨，“见闻”这东西永远是酒桌上的主要话题，早年出个国回来，非得把本厕所里的马桶盖都得说到才算完事，“那房子，那家具――虽说是集体宿舍，可比黄大哥你这房子漂亮多了……”

“别净说没用的，捡要紧的说！”

“别急，待我慢慢说来，”黄洋吃了菜，“里面的吃穿用度，这个我就不细说了，别说咱们这些新来得赶不上，就是老归化民，我看也差得远了――鸭鱼天天吃，顿顿吃。还有那种腥哩吧唧的牛喝，你可别嫌弃，这东西除了首长们之外，全临高可就他们有得吃！”

黄洋的话在酒桌上引起一阵小小的艳羡，黄洋很喜欢这样的效果，接着吹嘘道：“就说这衣服吧，不是细棉布，就是进的西洋的呢子和细麻布：有裙子，有褂子，还有帽子，夏天是一套，春秋天又是一套，冬天还有斗篷……”

郑月娥端来一大盆热乎乎胡辣汤，放下道：“读书吃得好穿得好有什么怪的，就是大明的穷秀才也有块冷猪领呢。”

“那是，那是。我又没说不行。”黄洋赶忙说道。“再说了，芳地的学生可不是啥穷秀才，都是元老手把手教出来的，天子门生！”

“那就是元老院的国子监喽。”有略知大明的文章制度的，卖弄道。

“国子监的出来不过当个小官儿罢了。”黄熊当过朝廷武将，对官制了更多些，“芳地应该算是翰林院吧――天子门生。”

“还是黄熊大哥知道的多，”黄洋恭维道，接着又故作秘道，“再说了，你们知道谁和他们一块念书？”

“谁？”

“元老的少爷小姐！”

桌上众都来了兴趣。自然了，首长也是，也有七六欲，登岛几年，也知道生活秘书就是首长的通房丫环。但是元老的孩子们，却极少有能看到。他们几乎从不出现在公众场合。

即使王七索这样的警备营员，也很少能看到元老的孩子，警备营虽然承担大量的警备内卫任务，但是在元老私生活的方面的警卫都是由警备营里的护卫连负责的，里面的士兵经过挑细选的。像王七索这样服役期限不长，又无家眷的士兵根本不会被选拔进去。

“来，快讲讲吧。”有赶紧给他斟满了酒。

黄洋一仰脖，抹了抹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这芳地里有个专门的院子，里面就是少首长们念书的地方了。芳地里读书读得好的孩子就会被选去陪读――你们想想看吧，这陪读的以后不得飞黄腾达？若是孩子要借着这机会被少首长瞧上了当了妾，全家都跟着享福啊。”

“黄熊大哥，我看你是要发达啊……”有开起了他的玩笑。

黄熊一笑：“我哪有这福分！”

有有急着问：“少首长们都啥样子？”

黄洋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和气都和首长们一个样！说话和气，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