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节 言者无心

选购结束，她照例要到四十三号的二楼去坐一坐，四十三号的二楼辟有一个小小的茶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地方不大，但是布置的很雅致，而且面对后院的庭院，环境也好。这是李梅专门开设面向来购物的仆的茶座。

元老们一般都很忙碌，除了少数已婚的元老和“受赡养元老”，很少有能有闲逸致亲自来购物，家政大多是生活秘书们负责，来特供商店几乎清一色是仆们。

生活秘书们也是，自然有社的需求，仆们到特供商店购物，自然而然的就在这几个地方聚会。不过生鲜商店环境不好，农庄茶社仆可以持主的附属卡消费，但是毕竟是元老专门的消费场所，仆单独去大多觉得不自在，所以设在东门市的合作社四十三号店就成为仆们忙里偷闲聚会消遣的场所。李梅以她敏锐的商业脑在这里开设了一家茶座来赚取更多的利润。

仆们在东门市购物之后，往往会在这里歇一歇，喝茶或者饮料，聊聊天说些闲话，虽然每天上座并不拥挤，销售额却相当的可观。

茶座里空的――上午是仆们最忙碌的时候，茶座里只有三四桌上有。孙尚香扫了一眼，虽然没有认识的，但是大多算是脸熟，都点打了个招呼。

每次来购物她都到茶座来坐坐，这是程咏昕规定的“任务”，有时候其实没什么需要买得，她也会来这里喝杯茶，二三天必来一次，和聊天和听聊天就是任务的内容。

这里可以听到很多消息，仆们之间和所有的一样，热衷于各种流言蜚语。孙尚香而且渐渐发现，仆虽然不过是个“通房丫鬟”，在临高的政权中却享有着许多便利，甚至是权力。

由于仆往往是元老在本时空的第一个，即使容貌身材差一些，到底是共患难过得。分不比寻常，给予仆的和物质都很丰厚，以至于文总有一次在常委会生活会上大发牢骚，说“某些元老”不是在享受“仆的服务”，倒好像在和仆“谈恋”――“严重败坏了风气”。

在临高，凡是和“首长”搭得上关系的和物，都是高一。何况是直接侍奉元老生活起居，有可能诞下元老子嗣的。归化民们延续着他们旧有的观念，对这些仆们自然也高看一眼。

不仅是因为传统的观念作祟，从现实的层次考虑，因为仆们就在元老身边生活，比一般归化民更容易接触到元老，有些能的仆甚至在实际充当着元老的秘书这样的职务。社会际关系的运转自古以来都是一样的。

接近权力的是不会被忽视，自然就有各式各样的归化民和土著怀着各种目的纷纷开始接近仆们。通过她们如果说旧时空有“秘书政治”、“太太政治”，那么临高也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仆政治”的苗。

大到项目招标采购，小到请元老题几个字，仆们面对着各式各样的请托――尽管仆们绝大多数是在本地无亲无故的外乡孤儿出身，想法子和仆攀关系、认老乡、拉，认亲之类的事却很多。正所谓“富在山有远亲”。

不少冀图攀附的，都纷纷打听如何能将自家的儿送给元老当“仆”。期间还出过有冒充办公厅部，以挑选“仆”为名诈骗钱财的案件。总之，仆在临高的社会生态中已经不是可有可无的物了。

“乌龙茶。”落座之后，孙尚香驾轻就熟的向服务员点单。喝乌龙茶也是出自程首长的“指导”――她这个出自贫困的山东沿海卫所世袭小武官之能喝到“甜水”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买几两梗多叶少的粗制花茶那是待客的时候才拿出来的。自然没什么喝茶的讲究。

随乌龙茶送来得，还有四碟孙尚香平里最吃的零食：话梅、红薯、烤鱼片和葵花籽。

她一边喝着茶，吃着零食，一边竖起了耳朵，倾听着空气中传来的窃窃私语。这里虽然地处闹市，却十分幽静，故意压低的声音都能大概听歌明白。即使不和攀谈，也能从毫无戒心的仆们之间的彼此谈中活得很多此类消息。

首长十分重视她带回来的只言片语，每次回去她都会专门听她的汇报，详细的记录在一本本子上。任何消息似乎对她来说都是重要的，哪怕是家长里短的事她也感兴趣。有时候还会下达一些专门的指令，要她去定点接触某些仆，打听一些具体的消息。

最近她收集的消息都和杨继红案子有关，她最关心的也是这个。

但是这几个仆没有一个是仲裁庭系统首长家里的，孙尚香微感失望。却隐隐约约的听到有提到了“杨继红”三个字。仆的声音说话很轻，但是“杨继红”三个字最近简直把她的耳朵要磨出老茧来了。虽然程首长在她面前对此事只字未提，但是最近她忙进忙出的都是这件案子。也是首长要求她“重点搜集”的内容。

她的立刻集中起来了，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和杨继红的案子没多少关系。几个仆在说得却是废除仆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