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节 各怀鬼胎（八）

得尖酸刻薄，满腹牢骚。他们之间甚至开始无法沟通，虽然两还经常发生关系，但是星空下整晚的谈论生、理想和文艺的美好时光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为什么不合适呢？”程咏昕反问道。

“这样对杨继红也好，对死去的林小雅也好，还有那些仆们，都是一种身侮辱。彻底的否定了她们的格呀。”

“彻底否定她们格的不是我，是一贯光荣伟大正确的元老院。”程咏昕冷笑道，“这些绝契，仆制度还有贩卖隶可都是元老院制定出来的政策。我们只是钻下他们的空子而已。”

“作为，通过贬低权来挽救一个，真是够讽刺的。”

“呵呵，就是要这个效果。反差。过去元老们没有意识到她们的别地位有多低，只是沉浸在‘我也是元老’的心理幻觉中。很多大概已经默认了自己是‘第二’了，但是这个案子会提醒她们第二意味着什么。”

潘潘若有所思。

“潘潘宝贝，你的政治嗅觉太低了。想想看，一旦这个我们的这个辩护理由在法庭上抛出，会有什么结果？”

“那杨肯定能够从中脱身，只是叫她的主赔一笔钱给办公厅就可以了。甚至她都无需背负杀的罪名。”

“宾果！然后呢？”

“然后？”潘潘脸上露出了疑惑的。

“除非法学会的那帮准备自己打自己的耳光，否定他们一天到晚吹得震天响的‘依法治国’――所以他们会捏着鼻子认账按照我的计划走。不过后续元老院里一定会很热闹：一心解救自己仆的杨元老和一帮把元老超公民地位看得无比重视的元老会弹冠相庆；而法学会肯定会强烈反弹。至于元老们，不用杜雯上窜下跳――兔死狐悲，杨继红、林小雅虽然是土著，可到底也是。你觉得她们会怎么想？”

程咏昕冷峻的说道：“杨继红和林小雅，都是男沙文主义下搞出来的仆制度的牺牲品。一个彻彻尾的悲剧！最可怕的是，既然今天可以牺牲一个土著，明天何尝不可以牺牲一个元老？要说起来，刘三的老婆已经被牺牲掉了。现在还有谁记得刘大夫刘医的前妻是谁？”

“她们会团结起来。发出自己的声音，而不是继续做沉默下去，对男们的为所欲为视而不见！”潘潘被挑逗的激动起来。

“是啊，元老们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法学会呢，其他呢――特别除了选票什么都没有的边缘元老们，他们在那个杨元老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处境。每个都会意识到他需要大声的说话，争取权利。特别是那些几乎不掌握资源的元老和边缘元老们会愈发迫切。在哪里说？那个几乎已经无问津的内部留言板？一年才召开一次的全体大会？大多数元老还不是常委会的成员，他们能有哪里可以说又能让大多数元老听到呢？”

“报纸，媒体。”

“潘潘宝贝，你终于有这个觉悟了。”程咏昕打开格瓦斯，略略一倾后仰喝了一大，

“我想你也很清楚，你在这个体系里，是一个刻意被淡化掉的麻烦。”

她的声音很温柔，很清澈，内容却冷酷而不留面。

“你必须要庆幸现代的教育还颇为成功：执委会虽然觉得你上窜下跳的很烦，可是绝对不会对你这层遮羞布动手，否则无法对那些还没有顺利转换角色的酱油元老代。他们希望酱油元老们相信，言论不自由不是执委会不想让言论自由，而是势所的迫不得已。”

面对脸色铁青的潘潘，程咏昕很淡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