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节 西班牙人的军备竞赛

“可胀弹带不一定要用铜，”林河开了，声音中透着疲倦，两眼布满血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逐件测绘、鉴别海圻从马尼拉带回来的武器零件、弹药残片的活计不轻松，报局要他的鉴定报告要得很急，以致休息时间都在工作，“用铅就可以，成本低得多，加工也方便。”

“炮弹啊弹带什么的都是小事，”王瑞相点燃一支黄金限量版南海雪茄，吸了一，意犹未尽地说下去：“关键是他能造得出什么炮？把个西班牙老炮拉条膛线出来 再到阅兵游行上露脸的事就别提了。大径线膛炮是那么好造的？那本鬼子有本事赤手空拳复制个克虏伯公司还是岩岛兵工厂？他有钻床有镗孔机么？有汽锤么？tg的黄崖好歹还有两台蒸汽机呢。他一个要能带着那些只会耍《圣经》跟火绳枪的白皮、都不懂的菲律宾土著就把整个火炮的科技树攀出来，咱临高的工业集体去自挂路灯算了。”

“我这里有马尼拉站发来的一份长电报，机要处直到开会前才翻译完送过来。”江山把话接过去：“报告了最新的况，发现西班牙当局正在马尼拉以西，石河与圣胡安河汇处修建金属熔炼工场，规模不小，当局在马尼拉和卡维特征集华泥水匠、木匠、铁匠和铜匠前往工作，已经派去了四五百。离河上溯15公里左右，他们正在圣胡安河段上修筑一道用于蓄水的拦河坝，华工匠正用上游砍伐下来的硬木制造某种水装置……”

“这玩意有用，”王瑞相不屑一顾地吐出一烟圈，“水力机床，嘿嘿，效率低得吓。难道还指望水力锤锻造炮胚？那他撑死了也造不出比12磅拿仑更大的家伙。”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认为自己造得出，而且西班牙也相信他造得出。”林河说。“再说他完全可以用滑膛炮拉膛线这个最简陋的办法来制造大型火炮。西班牙不大擅长制造铸铁炮――这个没关系，可以用那些青铜炮。反正西班牙铸造青铜炮的经验也很成熟。我们可不要太小看了他在简陋环境下发挥最大的能量的思路。来看看他的作品。”说着他从样品匣里取出一件东西，薛子良曾经见过的火箭残骸。

“够简陋，对吧？即使和我们的黑尔火箭相比都差得远，更不用说任何一种我们熟悉的现代火箭弹了。这个本既然是走私现代武器的，航空火箭弹、斯大林风琴、63式107火什么没见识过？他为什么偏偏选定康格里夫火箭？因为这玩意够简单：弹体加上一根平衡杆就行了。弹体用铁皮卷的，连无缝钢管都不需要。”

林河借喝水喘了喘气，继续侃侃而谈：“一些残骸表明这个保罗还进一步简化了工艺，用混凝纸在模具上直接压制出战斗部的壳体。没错，哪怕这家伙改良了设计，这些火箭的命中率依然很差，打出去的话不少还会做布朗运动。但是足够用来炸城市、烧码的船、拆土著的村子。最重要的是，它不难造。”

“你的意思是，”王鼎试图总结一下：“他通军火技术，却不是个简单的技术崇拜者，而注重的是在本时空环境允许的条件下制造能尽可能好的武器。”

“价钱便宜量要足，”林河答到：“这是为非正规武装搞地下军火的的原则，如果那个保罗过去过这种活的话。”

“这很危险，当初在兰度的船上他就使用了假名字假身份。他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要对一块儿非法勾当的同伙隐瞒？”江山提出自己的看法。

“也许在穿越前他是一名武器专家，至少是相关行业的技术员。搞不好是个恐怖分子。而在穿越后，他很有脑地将自己的知识与技能作为进身之阶。目前我们不知道他是被动还是主动选择了投靠西班牙殖民当局，但是西班牙肯定会欢迎给他们带来新武器的发明家。”

“为啥？就因为我们袭击了大帆船，把马尼拉的西班牙鬼子吓尿了？他们花了这么多钱，信用一个来历不明的黄种就是为了平息他们虚妄的恐惧？”

单单是扩建要塞这一项，在旧时空的历史上就让总督捉襟见肘，不得不屡次呼吁国王增加补助金。而现在马尼拉的殖民地重新武装的规模远远超过了旧时空。

“首先，历史上马尼拉的现任总督阁下这些年来沉浸在荷兰即将发动侵的恐惧下，如果诸位有兴趣读一下大图书馆提供的历史资料汇编就知道，西班牙对这种威胁恐惧到了何等样的地步。西班牙总督写给东印度理事会、枢密院和国王的信件中充斥着一种被围攻的妄想。而且历史上他也的确投了大笔资金在菲律宾和马尼拉的防务上。”王鼎侃侃而谈，“我们抢夺了两艘马尼拉大帆船之后，和荷兰签订商务合同之后，马尼拉的西班牙的恐惧又被进一步被放大。他们的假想敌里除了荷兰、英国之外又多了我们。”王鼎说道，“往大局里谈，现在是三十年战争。黎塞留治下的法国即将与瑞典结盟对抗天主教阵营，西班牙在欧洲的形势会变得不大好过。战争才是军事技术最大的推进器，现在有又了一位善于利用现有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