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节 亮相

国佬的时候。不过正是因为整天和中国佬打道，他已经不懂得如何像个有教养的那样说话了。”伊莎贝拉夫在一片羡慕的眼光中挽起伯爵的臂膀，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找十二个士兵来在场里骑着马奔来跑去，挥舞长矛刺一可怜的水牛，看着它 慢慢地流血死掉。这事看起来太可怕了。我可看不下去。”她掏出手帕来捂住眼睛，以示对那不幸的牛的悲悼。

“本地的水牛不适合用来斗牛。”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说道，“可惜这里没有卡斯蒂利亚的公牛！”

“就按个和敏捷来说，这里的水牛一点也不逊色与半岛的任何一种牛！”另一位绅士立刻反驳。

就在两为到底什么牛才是最好的斗牛发一场小小的争执的时候，伊莎贝拉夫已经挽着贵客的手离开了这场争论，她劝说她的贵客坐上首位，但伯爵坚辞不就，选择了一个背靠窗的坐位。百叶窗已经全部打开，夜晚的清风透过那些那些垂下素馨花和石梓的窗吹闷热的大厅。魏斯心底里长叹一声，在这汗流浃背的酷热中，衣冠楚楚地装扮贵族风度实在是个苦差。夜晚的气温将近三十摄氏度，自己竟然穿得全套的毛料呢！可是目光所及，晚宴上的宾客们为了保住自己的派全都豁出去了，男客各个身着笔挺的呢绒礼服，带着浆得硬梆梆的拉夫皱领。宾则把自己藏在满了孔雀毛的帽子下面，或在各种颜色的面巾后边隐藏起自己的脸庞。

“您来一点炖牛尾吧，亲的伯爵？”招呼魏斯的是市长本，相貌和他的太太完全相反，满白发，身材瘦，似乎马尼拉的酷热天气已经把他烤了，“这可就是今天下午斗倒的那好牛。”

“谢谢，阁下。可是我必须冒昧地告诉您，虽然蒙您盛款待，我必须赶在城门关闭之前离开这里，否则当大钟敲响二十二下，我就没法回到住处去了。我要求获得特别出证的申请一直没有得到批准。据我所知，国王陛下的法令不允许未经批准的外国在马尼拉城内居留过夜。”

“特别出证和居留证都需要总督亲自签发。当然您出城绝不会是问题，”市长显得有些尴尬，“只要有圣地亚哥要塞司令的手令，您什么时候都可以出城门。”要塞司令是个胡子花白的老上校，他只是向魏斯点点以示回应，而后埋于餐盘专心致志地大嚼大吞，花白的胡子浸泡在盘子里，搅得汤汁四处飞溅。

“若是您不嫌弃，我们可以在这里给您安排一个住处。我和内，只要伯爵殿下肯赏脸有所吩咐，都可以尽力为您效劳的。”

“阁下，我太感谢您的一片好意了，”魏斯示意他加禄仆从他面前端走那盆一次也没碰过的炖牛尾，他拿起一杯雪利酒：“不过叨扰您会让我于心不安。我已经在帕里安（注）找到了住所，我的行李也存放在那儿。”

“天哪，您居然和肮脏粗野的异教徒中国佬住在一起，他们都是邪恶的偶像崇拜者、走私贩子、贼、赌徒和者！最擅长偷摸狗和包庇罪犯，您恐怕再也看不到您的行李了。”一个大约被中国过菊花的绅士夸张的叫了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