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曹光九的额
上已经流下汗来。
“郝元其志非小。他现在是不成气候，若是给他成了气候，一个赵引弓又算得了什么？”
“是，老爷英明。”曹光九暗暗庆幸，看样子，老爷有卸磨杀驴的意思，幸亏刚刚自己有一说一，没有在石翁面前替他多打马虎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苟承绚怎么样？”石翁忽然又问起了他。
“
很能
。虽然年轻，却很沉得住气。办事也得力。看得出经历过不少事。”曹光九一边说一边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焉知有没有问过苟承绚同样的问题。
“然后呢――”
曹光九知道自己若是没有一点“本质”的东西说出来，石翁是绝不会满意的。
“他胸中似有极大的恨意，尤其痛恨赵引弓。不知道有无私仇？”曹光九小心翼翼的说道，这苟承绚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这个
靴党看的眼光很好，第一次见到苟承绚就知道此是受过大难吃过大苦的，心志极其坚忍。杀打不怕的广里光棍，比他这个有家有业的靴党必然狠毒百倍。
“若非如此，我家老爷岂能用他？”石翁得意的笑了笑。
“是，是。”曹光九陪着笑了几声，
望着这恐怖的话题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以他的见识，
知郝元和苟承绚的可怕，他可不愿意说错了话得罪了他们。
“你也是有家有业的，只要诚信做事。把事
办好了，我家老爷少不得要重重的谢你。”
“谢不敢当。”曹光九姿态放得很低，“求老爷栽培！”
“好说。”石翁点点，又拿起茶盏润了润喉咙，继而问起了七月半冲击凤凰山庄的准备工作。
曹光九回禀说手已经安排妥当，他已经和十来个打社的目打过招呼要用他们的，下了定钱，只等七月半一起动手。
保密期间，他没有透露要对付谁，也没有告诉他们要一起动手。以免走漏风声。
“……大约可以募集七八百，这些都是打架斗殴的老手，足够用了。”
山庄里的
起码也有二三万，但是大多是难民，这些不成组织，没有训练，手中亦无武器，形不成战力。真正需要对付的是山庄里几百家丁。
目前为止，曹光九还不知道山庄里的家丁具体数目，根据几个外围内线的报告，估计也有个三四百顶天了。
“够么？”
“够了，这几百是核心，外面少不得还得煽动裹挟一批。否则势不大，闹不起规模来。”
除了打社成员之外，曹光九还准备联络张广湉，到时候发动起一批佛教徒来“卫道魔”，此外，被揭帖煽动起来的贫民们到时候也会被引诱到山庄门。
曹光九说到这里，迟疑了下，又说道，“只是银子不太够――”
“这事老爷不是已经拨了五百两给你。你这打社的几百每给五钱的定钱还不够么？”石翁面露不快之色，似乎嫌他胃太大。
曹光九当然报虚账吃空额，但是他提出银子的事倒不是为了贪图钱财。
“石翁，你有所不知。山庄有家丁，赵引弓又是个缙绅，在打社看来那是块硬地，他们要担伤亡风险。打社的若是到时候若没有重赏，临时鼓噪起来不肯去，十分的麻烦。”
“那你的意思呢？”
“请石翁转告老爷，出阵之前需有重赏。每至少要有一两。”
“想不到你们这打社也和官兵一般了。”文士笑道，“没打仗就要安家费，上阵还得开拔费。”
“不敢，不敢。”曹光九赶紧辩白，“石翁你不知道打社的规矩，他们这些黑眼珠只认白银子。若没有钱财壮胆是绝不肯动手的。”
“好，就依你。到时候会备下银子的。”石翁把扇子刷得一声合上。笑道，“打了凤凰山庄，还怕没有钱财拿？这些，真是鼠目寸光！”
“谢石翁体谅下！另外，还请石翁转禀老爷：需要备下几条命。”
“命？”(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