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节 宽严并济

“你知道就好。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王瑞相说，“你当元老院的兵好几年了吧，总该知道元老院最讲是非分明。你和部下严重违纪，这事要严肃处理！”

“是，我混蛋！”黄熊垂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王瑞相将黄熊劈盖脸的一顿痛骂，眼见对方不敢狡辩，态度还算端正，气也消了一半。原本这事也不算太大：元老院对军搞这种事，只要双方是你我愿的一般不愿多加涉。这主要是考虑到目前伏波军官兵大多没有成家，而且最近几年官兵几乎也没有退役的机会，长期近乎禁欲的服役势必造成/饥/渴。

关于设立随军院之类的设施，在元老院内部多次进行过小范围的讨论，因为遭到不少元老的激烈反对而始终没有被提上议事程。不过，军中这方面的需求亦不能一直忽视下去――总要给他们一个发泄欲望的出。

这次的事件，与其说是对他们搞生气，不如说对他们这种在战地执行勤务的时候不分轻重缓急的搞而恼火。这不仅是无视纪律，其中透露出来得麻痹大意更是十分危险的信号：公然把没有经过净化和政治审查的收纳在身边，出指挥部这样的军机要地，很容易泄露机密，如果是一个别有用心的很容易就能搞到很多报，上纲上线的说甚至可能暗杀军官，盗取手枪再暗杀元老。

王瑞相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在这冰天雪地里子过得苦。当兵的且不去说，你三十好几的了，又是军官，却连个家也没有……”

黄熊原本以为王元老下一句就是：“拉出去毙了！”没想到首长先提到自己的苦楚，恐惧之余不免感动，双眼发热，鼻子抽搐了几下。

“不过，纪律就是纪律，你身为分遣队主官，不去阻止部下的重大违纪行为，自己还带搞！”王瑞相话锋一转，又回到“违纪”这个主题上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报告首长：没有！”黄熊腰板挺得笔直，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老实说：有没有挪用贪污救济粮花在身上？”

黄熊赶紧摇：“报告首长，我黄熊拿脑袋担保，没有！”他分辨说每天煮多少救济粮是有定数的，自己绝对不敢私下挪用。

“你们花在身上的呢？她们原本就没有粮份额，滞留在这里，不从外面的难民中抠粮食，你们拿什么养活她们的？！”

“这个……”黄熊低下了脑袋，“当初，当初勾搭……的时候，的确是多给她们半碗一碗的――这个的确有。俺们都有一份额外的救济粮的补贴，大伙就是拿这个供养的――要说贪污挪用，大伙也没这个胆子，都知道纪律的……”他抬起来，带着万分诚恳的表，“这个，我黄熊若有半点谎话，天打五雷轰！”

“赌咒发誓就不用了，我带来的马上盘库对账。叫你的司务长即刻办理接！”王瑞相说，“至于你说得是拿自己的粮养的事我们也有办法查清楚：有没有这回事你自己最清楚。”

王瑞相关照带来的警卫队接管仓库，随后开始盘点查账。到傍晚时分就出了结果，各种存货账货核对无误。贪污救济粮的嫌疑可以排除，不过挪用救济额外难民的粮的事光靠查账是查不出来的。这有赖于十团成员的进一步提供资料。

不过，元老院和军方也无意究此事：伏波军官兵的个问题的确应该提上议事程了，否则类似的事件只会不断的上演，元老们自己选仆买仆的事在临高也不算什么秘密，军出生死，却不能成家立业，如果在这上面过于严苛造成离心离德。

只要其中没有牵扯到贪污之类的事，用自己的粮勾引这个问题不会比二战中美苏军用军用粮、尼龙袜大肆勾引德的更严重。

现在查不出没有贪污救济粮的事，问题的严重少了一半。不过必要的惩戒还是需要的。虽说私留额外难民还算不上“侵犯元老院财产”这么严重，此事依然是假公济私的典型案例。

“把你的带来吧。”王瑞相说道。

“是！”黄熊赶紧跑出去，不一会带进来一个年轻子。

她穿着一件伏波军的旧冬装，虽然打了不少补丁，倒是缝补收拾的净整齐。裹在瘦弱的身子上，显得身材很小，一张下尖尖的小脸，更让王瑞相看上去有小孩子的错觉。

“给首长……磕……”黄熊一时间想不出该叫她行什么礼――首长不兴磕。倒还是这子落落大方的福了一福。

“多大了？”

“回首长的话：婢子十六岁。”王瑞相想看样子倒象十二岁！不过孩子说得是一山东话，让他很是亲切。再看她的手腕手指都很纤细，皮肤洁白细腻，显然不是穷家的儿。再看她下面是一双小脚，就明白几分了。

“是个粮户家的儿吧。”

“是，是。”黄熊笨嘴拙舌的赶紧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