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中左所的炮击

出去的榴弹具有九成以上的引率。

在本时空虽然也有榴弹，但大多是用臼炮发的。很少用加农炮来发，更别说还有九成的引发比率了――当时没有靠谱的引信，全靠导火索引，要么出去不，要么在还没发出去就炸膛。因而榴弹在当时就是一种“不靠谱”的炮弹，威力更是谈不上，一炸几大片而已。炮兵宁可发安全可靠的实心弹和霰弹。

要不是切支丹亲自演示使用方法并且连续炮发了几次，马托斯对这种“榴弹”原本是持很大的怀疑态度的，但是看到对方的演示之后他完全心悦诚服了。不但引可靠，而且炸威力胜过他见过的任何榴弹――髡贼果然厉害，而这位切支丹炮术家也毫不逊色。

马托斯也曾经听说过一些关于“澳洲”的火炮如何的厉害，他们能够大量发威力巨大的榴弹的消息，由此看来，这位切支丹也拥有这样的技术，而且他还表示自己能造出更有威力，程更远，打得更准的大炮来。

切支丹能不能造出这样的炮来不得而知，但是显然，今天唯一能够让髡贼知道厉害的只有他们自己制造的大炮和炮弹了。

在望远镜中，可以看到“髡贼”的横队正在稳步向这里前进，已经要进切支丹所说的有效程之内了。

切支丹给他们的数据是这两门炮在仰角5度的时候可以将炮弹发到二分之一里格（2000米）之外。而且只有5度仰角意味着击度比其他大炮要好得多。再配合堪用的榴弹能对正在行进中的步兵能起到很大的杀伤作用。

“澳洲佬走得真漂亮！”马托斯看着望远镜中拍成整齐的横队：在军旗引领下昂首前进的海兵，不由得赞叹道，这队形和西班牙老兵相比也毫不逊色！他放下望远镜，下达了准备击的命令。

炮手们有条不紊的测距，瞄准，湿膛，备弹。一名炮手根据距离用在铜圆盘上打了孔然后旋上炮弹，炮弹被小心的装炮膛。另一名炮手用铁锥子刺丝绸火药包，用牛角在点火倒发药。

“开炮！”

炮手用火绳点燃了点火的火药，火门上火光一闪，随后这门大炮猛得一浓厚的火光和白烟，沉重的炮声被后坐力推动着往后退，炮架上的四个子发出吱嘎声。

城墙上的浓烟和火光立刻引起了石志的注意，他知道现在距离中左所还有2公里，不管是敌是哪一方，在这个距离上是不会有开炮的。

数秒之后空气中传来了炮声，从中左所城墙上发出来的第一发炮弹落在横队的前面100米的沙滩上，轰然炸开，沙子和铁片四散飞开，一块掌大的滚烫的铁片噗嗤一声了距离横队不到五米远的沙地里，冒着袅袅的白烟。

“炮击！”石志的脑海中立刻闪过这个可怕的念，瞬间一种恐惧攥住了他的心：敌在这个原本根本无法抵达的程上突然向他们开火，发的还是榴弹！

还没容他转过脑筋，第二发炮弹已经呼啸而至，这次炮弹飞越过横队的顶，落在几十米外的海滩上，掀起一根混杂着沙子的水柱，在横队最边缘的一个士兵哼了一声，晃了晃倒了下去。

石志脸都白了――这两发炮弹之间的三十秒犹如一个世纪般漫长，他对自己会遭到炮火打击毫无准备。好不容易才从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保持队形！大队炮击！目标：中左所城！压制敌炮火，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