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 生意

他刚一登陆，就有好几个来迎接他，态度很是恭敬。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但是没有一个说话，壮汉也始终保持着沉默。只有当有个低着对他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他才点了点。

有在前面引导，壮汉和随从们在浓密的丛林中开辟出来的小径走着。大约走了半里地之后，他停下了。眼前是一座简陋的寨子，和世界各地居住在类似环境下的所谓原住民的寨子没什么不同。与众不同的是这个寨子寨上矗立着许多木杆，每一根杆子上都戳着一颗掉的。

壮汉对这骇的场面不以为意。寨门，有许多全副武装的警戒着，虽然这些一个个衣衫褴褛，但是结实的身材和良的武器说明他们绝非海上的一般渔民。

一行被带进了寨子，寨子里的地面上血迹斑斑，显然，这里的“原住民”已经被“清除”了，把地方留给了新得主。

在一座大茅屋的前的空场上，火塘里正燃着火。一个青年正端坐在椅上，手中拿着一串烤鱼正在大快朵颐，看到壮汉到来，他冲着对方笑了笑，指了指火塘旁的另一张椅――示意“请坐”。

“你好，保罗先生，”年轻说得是语，带着那种仿佛在自己家里的漫不经心的样子，往靠背上一靠，“看来您是一路顺风。”

“一切很顺利，”壮汉用一种低沉的声调回答，同样说得是语，“我的报酬什么时候兑现？”

“嘿！”青年故作惊讶叫了一声，“您真是位冷酷的，毫无感，只谈生意！你也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难道在共同的信仰面前就不能像兄弟一样么？”

“虔诚的基督徒是不会即去望弥撒，又去给偶像上供烧香的。”被称为保罗先生的壮汉不屑的说道，“你要我做得事，我都做到了。下面你得按照说好的给我报酬。”

“你真是个爽快的汉子，有话直说一点不罗嗦！”青年掩饰着他的不快，“咱们谈正经的！除了报酬问题，我还有几件大事要和您谈一谈！”

“先把报酬给我。”保罗先生毫不含糊的说道，他的眼睛近乎灰色，即冷酷有沉稳。

青年示意了下随从，马上有拿来一箱子。里面装得满满的都是西班牙比索。

“这是说好的报酬。”

保罗把手伸进箱子，兜底掏了几枚银币出来，仔细的瞧了瞧，又丢了回去点了下。马上有个过来盖上箱盖把箱子取走。

“船，我会给你了。至于驾船的水手和怎么使用上面的炮，我也会教给你选得的。”

年轻说：“现在我们谈第二件事。你说过，你能制造不亚于澳洲的大炮。”

“是的。”保罗点，“只要你能付钱。还有等待的耐心。”

“我有钱，但是耐心不大够。”

“那就得有更多的钱。”

“您真是个好商，不像个海盗！”年轻笑着说。

“当海盗也是一门生意。还是门不错的生意。这么说吧，凤先生，只要价格合适，一切都好谈。”

“您真是个特别的。”被称凤先生的正是郑芝龙的弟弟郑芝凤。调拨荷兰和澳洲的关系的行动失败之后，不但损失了一大笔钱，而且他们和荷兰之间的关系也明显下降了。荷兰似乎认定他们才是幕后黑手。

郑家几兄弟绞尽脑汁也不能理解澳洲到底使了什么魔法能够让荷兰相信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要推测他们使了诡计并不难，难得是他们到底怎么在这“天衣无缝，铁证如山”的状态下找出线索和证据来得。

不过，不管是澳洲还是荷兰，似乎都不愿意张扬此事。三方之间的经贸往来依然在继续。荷兰和澳洲的船依然按照贸易协定正常进出中左所。郑家的兄弟们，很容易就能够想到：澳洲的沉默绝不是忍气吞声，他们必然在暗中谋划着对郑家的报复。

现在郑家正和刘香争夺着福建沿海的对外贸易控制权，再要同时备战这样一个比刘香更猛更危险的敌是他们难以承受的。

澳洲这几年来在台湾海峡的崛起是他们有目共睹，他们那些巨大的帆船，吐着黑烟能够逆风逆水航行的黑色快船，都像石一样沉重的压在他们的心。

虽然澳洲暂时没显露出对海外贸易的野心，只是满足于在沿海和欧洲贸易，但是他们豢养如此庞大的一支船队，总不会是为了在台湾海峡里耍威风。

和澳洲你死我活的争夺海上霸主地位的一天总是要到来的。郑芝龙毫不怀疑这一点。

越拖下去越对他不利。澳洲的实力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的增长。郭怀一的报告中提到他们在打狗建立起来的城镇，送去的难民，比他们从颜思齐时代开始的殖民多年的成效还要大得多。

虽然他的船队规模处于上风，但是从各方面汇总来的报，特别是从李丝雅那里得来的报，使得郑芝龙对澳洲的实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