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节 买“货”

经用过挂木牌的方法，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得大家都知道跟着他们去就能吃饱饭，所以往往刚一挂上去就会有上来抢夺或者偷走，引起打架的喊冤的，甚至还闹出过命。最后就改成了盖章。

鹿庄主给他的指示很简单：优先选择选天足，身高在一米五以上，年龄四十以下的健康子，有无孩子都不要紧。至于少儿，只要没有残疾的，一概都要。

天足这个条件比较难满足――山东的缠足风气和江南不同：江南农村要作田，所以农村普遍不缠足，但是山东这里缠足就很普遍了，即使农家子，也很少有不缠足的。所以天足这一前提条件不是必须项。其他条件相对来说就比较容易满足。

黄安德一路走，一路选。市上和孩子们等大了眼睛注视着他们，虽然叛兵不许冲上去，但是只要黄安德的目光一朝这里转过来，他们就会不由自主的想站起身来扑上去――直到被叛军的刀枪迫住。这种可怕充满了期待的求生眼光使得黄安德有时候简直不敢看。

特别是看到市上的孤儿，更是凄惨可怜，一个个衣不蔽体，或倒或坐，虚弱不堪。他们身小体弱，又无照顾，是整个圈生物链里的的最底层。黄安德一边慨叹，一边尽量的带走每个看上去还算健康的孩子。

他从这里每带走一个，就是多救了一个的命。但是现在招远和岛上的接待能力也很有限，特务艇每次只能运走几百，所以鹿文渊给他的额度是每次最多带走一千。

最后去得是“小棚子”，这种小棚子里卖得一般都是姿容比较出色，或者是中户以上家的子，虽然买这样的子不能按照“统货价”，而且还要付现银，但是里面时常能发觉一些符合首长们审美趣味的。朱首长每次都拨给他二十两银子专门用来收购这样的子。给他的指导价格为三两银子一个。

棚子外有专看守，只要亮出银子表示有诚意的才能进去“看货”，黄安德去过几次，看守知道他的来历，并不盘问。朱四却是第一回进来，不由得好的东张西望，忽然他浑身一抖，拉了拉黄安德的衣服。

黄安德侧过脸一看，发觉朱四已经是面红耳赤，低着不敢看。黄安德知道他多半还是没经过事的童男，看到了这棚子里的春色有些把持不住了。

棚子不大，里面却挤满了，阳光照下，里面一汗臭熏的气味，当中却有个空场被绳子围着不许靠近。被卖得子一个个都被剥得一丝不挂，被推到里面任买家验看。只许在绳子外面看，可不许动手。否则就刀枪伺候。

黄安德知道有的外地来得买家极其挑剔，连皮肤上有些许疤痕的都不要。一个身材长相皮肤俱佳的妙龄子，卖价最高也不过五两银子――只有江南买价的十分之一不说，在江南买个孩子，绝不允许你这般验看。也难怪南直一带的贩一个个宁肯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冒死来这里“买货”了。

若是平里，黄安德少不得要打趣下这小伙子，但是眼下的“春色”却是无边的惨景。们先是家亡，接着又被叛兵的反复的凌辱虐待，被折磨的一个个呆若木，呆滞。叫她怎样就怎样，就算在一男的围观下也完全不知羞耻一般，任评论足――即使是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也提不起兴趣来开玩笑。(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