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节 前往三良镇的道路

“命令各船树起防护板！”

防护板是最近才为舢板配上的设备――这是针对前一阶段各支队在内河作战时遭遇到近距离的弓箭和炮铳类武器击而制造的防护设备。

外形类似大型的长方形盾牌，有支架和铰链可以密集的排列在舢板和长龙的两侧船舷。用来保护船上的水手和士兵。这种防护板外包裹有铁皮，能够抵挡所有的弓箭、鸟铳和大部分小型土炮发的散子。士兵们藏身在防护板后面可以有效的保护自己的躯部位，同时不妨碍击和观察。

不过，支起了防护板之后，航行的速度就大打折扣，船只变得笨重，划船前进也要花更大的力气。所以一般只有在临战的时候才会支架起来，如果敌投火力不强，指挥官们宁可不使用这种防护以使得船只行动更为灵活。

石志的判断没有错，罗天球在几名武师的建议下，专门从乡勇们中间选拔出若擅长箭乡勇，由专带领，潜伏在河道两岸，伺机袭击髡贼的船只作为袭扰。而在沉船和打下木桩堵塞河道的地方，罗天球埋伏了带着小炮、鸟铳和弓箭的小队乡勇。大家认为髡贼未必会清理堵塞无――因为他们有许多舢板，很容易穿过堵塞地段。但是他们在经过这些地方的时候必然会减慢速度，这个时候埋伏在近旁的乡勇就一起开炮放箭，给予船上的髡贼大量杀伤。

“派出尖兵组，在河两岸进行搜索，掩护船队通过！”石志下达了命令，随后关照把他的钢盔拿来――要是这时候河岸边飞出一支箭来，送命的可能很大。

四组尖兵在河道两岸登陆，在河岸搜索着替前进，掩护船队通过。他们很快和芦苇和树林中埋伏的乡勇发生了火，尖兵的侦查、潜行和观察训练使得他们在很远的距离上就能发现毫无知觉的乡勇，并且予以迅速的歼灭。由于此次行动并非秘密的偷袭，所以石志并不要求清除工作保持安静――他要得只是迅速安全的掩护船队通过河道。

这样，尖兵一旦发现有埋伏着的乡勇就从远距离上使用步枪击，在零星的枪声中，两岸的乡勇很快就被肃清。活着的不敢继续待在岸边，纷纷往回逃去。

在弯弯曲曲的河道里走了二个多小时之后，尖兵们终于第一次和大的乡勇遭遇，在船上的大炮支援之下，这乡勇很快逃走，还丢下了若门小土炮。石志发现自己没法继续前进了。舢板已经擦到了底――他们遭遇了第一道堵塞线。

船上水熟的水手下水去探摸，发现这里的河道上已经订下了一道有三排木桩组成的堵塞点，木桩很粗大，几乎露出水面。即使是舢板也只能勉强木桩顶部拉过去。有时候船上的士兵还不得不下船以减小吃水线。

“在木桩上套上绳子，然后用力划！”

这种做法很简陋，但是曾经在实战中起到过效果。16世纪西班牙征服墨西哥城的时候就曾经用过这样的办法来清除墨西哥在墨西哥城周围湖水中打下的木桩的。

绳索被迅速的套在木桩上扣紧，然后几艘舢板同时划桨。绳子被拖得笔直，舢板的船尾都半沉了下去，木桩依然纹丝不动。

随后他们尝试了好几根木桩，没有一根能够象当年西班牙那样被拔起来。倒是有一艘舢板差点翻了船。

“怪，西班牙不是这么得嘛？”石志挠着脑袋，觉得有点丢面子。他这个知识是听说来得，没有看原著，所以不知道西班牙拔木桩的时候用得是吨位大得多的双桅帆船。

眼见费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取得一点进展，石志决定不在这上面费时间了。他既没有合适的工具也没有足够的手来清除水下的障碍，只能直接越过障碍继续前进了。但是这么一来所有的长龙就只能留在障碍外，只有舢板可以继续前进了。而火炮全部是假设在长龙上的。

石志怪命令把12磅山地榴分解开来，分散放置在舢板上，舢板吃水太浅，无法携带太多弹药，因此2门炮只带了40发炮弹，实心弹和霰弹各一半。随后他命令留下少数留下看守船只，其他将舢板逐一拖过木桩之后继续前进。

又走过二里多路之后，尖兵再次和守卫阻塞线的乡勇发生了火，这时候火炮无法击进行支援，只有一个班的尖兵们很快就抵挡不住一百多名乡勇用弓箭和土炮的猛烈攻击，被迫后撤。乡勇们一直冲到了离舢板很近的地方才被舢板上的步枪火力击退。但是他们并不退出封锁线，只是退出了米尼步枪的有效程之外，伺机继续攻击。

石志一度想让部队上岸行军，免得在船上不能有效的发挥火力，而且难以隐蔽――简直就是活靶。但是他亲自登上河岸之后大吃一惊。这里根本没有什么成片的陆地，到处是河道、水塘、稻田。有些河汊和堤岸上看得出曾经架设过简易的便桥，但是此刻已经全部拆除。部队弃船登岸光徒步行军光一路架设渡桥就要花去许多的时间。他别无选择，只好命令部队继续乘船前进。

这样不断的在互相击中前进，遭遇到的抵抗愈来愈激烈。大约是发现髡贼无法使用火炮，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