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节 二战石山

他不敢违令，只得带兵整队去了。

“赵将军”

“卑将在”

“你带一千在毛将军后一里接应，亦要多带弓箭。毛将军若是马不支退下来，由你续攻”他拍了拍赵将军的肩膀，“毛将军把髡贼冲一阵，你再带着马上去必能奏功”

赵将军勉强挤出笑容，道：“多谢沙将军栽培”心中却暗骂沙见璧要他们冲在前面滚钉板，自己带着马准备捡现成的功劳。

沙见璧并非完全是打着把赵、毛二将送上虎的主意，但是他本部马不多，而且行伍完整没有吃过败仗，士气不错。要放到关键的时候用――髡贼的伏兵在哪里他还一点消息也没有，手中没有一支能战又靠得住的马是不行的。

于是官军赶快在道路上立寨，将马分作三队准备战斗。沙见璧所部沿路还收容了严遵诰的残部二百多。他命一个把总暂时管带，留在中军听用。

熊茂璋在石山脚下的设置的阵地由一道半高的胸墙组成。胸墙前是一道的壕沟，壕沟前面又是许多临时采集堆积起来的鹿砦，包括很多在粮台缴获的公车。步兵第1营就在矮墙后面展开队形，直接拦截任何企图通过石山脚下驿道的军队。

步兵第1营展开的是一个标准的双列横队――米尼步枪的击速度比燧发枪快得多，当然无需采用三列横队。熊茂璋将全营的6个战列步兵连展开成150米横队。营掷弹兵连在全营之后担任预备队，必要的时候掩护侧翼。第1轻步兵连和步兵第4营的轻步兵连被单独抽出来组成守备队，和后勤部队一起防御石山上的营寨，同时掩护第1步兵营的一翼。

携带来的4门12磅山地榴弹炮2门直接加强给步兵第1营，另2门安排在石山顶的营寨中，随时视况进行炮火支援。

熊茂璋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几里地之外的官兵马，按照特侦队的报告，这批敌一共有三千，后面隔着大概十几里地还跟着二千。不过陈思根说得明白：“后面那二千明显是来打酱油。”走走停停，战意并不强烈。

“要尽快把这三千打垮，”熊茂璋对朱鸣夏说，“不然等后续的二千磨蹭到了，敌多了就不好啃了。”

朱鸣夏没有说话，他看着望远镜里正在列队的官兵：“看起来敌主攻方向还是你的阵地。不过得防着他们攻山上的寨子。”

熊茂璋把盔往脑袋上一戴：“我得去阵地上了，不然不放心。”

他们正说着话的时候，官军的旗门炮声一响，一千马就在一名偏将的率领下攻了过来。待到他们冲出一里多地，又是一声号炮，又是一队官军出阵向第1营的阵地杀来。

“敌是要车战。”朱鸣夏说，他继续注视着官军的动态，只见第一队马势非常猛，很快就冲到了离阵地不到一百多米的地方。士兵们边跑边箭，因为距离太远根本形不成威胁。熊茂璋的6个战列步兵连在150米的距离上同时开火，子弹横扫狂奔的队列，官兵仰马翻，还没靠近壕沟就了阵脚，接着第二列步兵齐，浓烟中朱鸣夏发觉有的敌已经溃退下去了。

朱鸣夏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敌应该不会就这样简单的重复正面强攻的战术。慎重起见，他没有要石山寨里的2门山地榴开火，准备在关键的时候进行炮火支援。

沙见璧的前锋营中有许多昨天已经被打了胆的官兵，现在要面对面的往髡贼的火器上撞，官兵们显得非常畏缩。挨了几排齐之后更是不肯向前。军官和将领们拼命的呼喊催促，用砍威胁用银子激励，好不容易才让马继续往上进攻。

这时候第二队官军又涌了上来。

“放箭!放箭”

官兵匆忙出一排羽箭，但是大多数还没有进到程就放一起，几乎没有一枝箭落队列中，大多掉落在壕沟和鹿砦上。

“稳住标尺120米”军官们不断地修正着击距离，“放”

排枪轰鸣着，硝烟弥漫，官兵始终连壕沟都不能接近，每次勉强进到一百米距离内就被排枪击溃，尽管士兵不断的被军官催促着冲上来，但是很快就再一次的溃退了。有时候他们在几个勇敢的军官的带领下能突击到壕沟前，但是这时候那12 磅山地榴的双份霰弹就会无的将他们全部击毙在壕沟边。

硝烟弥漫，喊杀声，呻吟声和呼喊声笼罩了整个石山。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了，不管沙见璧和手下的偏将们如何的激励督促将士们冲锋，官兵的突击还是变得愈来愈无力了。特别是山地榴开始用榴弹轰击800米之外的官兵队列之后，官兵不得不每次都让队伍退到二里之外才能重新集结列阵。士兵们在这一来一回的路程上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许多官兵从中午开始就在路上行军，大半天时间，粮水未进此时攻了几次已经筋疲力尽，有些士兵脆倒在路边不肯动弹。

沙见璧见自己的所谓车战法根本不见效果――攻了小半个时辰，也换了几次队伍，除了白白的在髡贼壕沟前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