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节 合作

道执委会不想要。”

当然想要。皮货可以用来转――欧洲对皮货的热极高，至于马匹，穿越集团最缺得就是这个。别看农委会的一对蒙古马很瞧不上，嫌肩高低，嫌体格小，但是这种马耐粗饲，能搞上几百匹当畜力也是相当好的，起码比慢吞吞的牛好用。再说军队对马匹也有极强烈的需求――张柏林已经抱怨过无数次了：用代畜输卒拉炮是一种野蛮落后的军事体制。

“蒙古货怎么运？从张家到关内的任何一个出海，这个距离不近。”

“这就要报部门想办法，第一要搞定镇军的将领，由他们出面搞手续，不然马匹根本不能上路，其次就是要在北方沿海地区搞一个出海，就近把从北方易到的货物装上船。”

“考虑到的布点就这些了？”

“是，江南地区的商业布点可以更密集一些，比如镇江、上海也可以布点，不过暂时就先这些吧。点太多了投就不够了。”

“很好。”马千瞩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

司凯德不知道这“很好”是赞许他的工作做得好，还是表示“就到这里”，他咳嗽了一声：

“除了大陆之外，我提议在澳门也设置一个点。”

“澳门有个叫……”

“黄顺隆。”司凯德提醒他，“这个是我们在澳门的代理商。但是此做生意不很积极，他的业务无非是坐地收赃，倒卖违禁品而已。现在对我们来说价值愈来愈小了――他满足不了临高的胃。我们需要一个能够直接面对葡萄牙的销售窗。”

“不是有了个李华梅在代理。”

“这个，”司凯德说，“很可疑。您应该知道她恐怕靠不住。”

“要是这样可以考虑设一个。”

“最后就是在越南的设点。”他说，“一开始设在北圻，这里是我们的大米和煤炭的来源地。设立一个贸易站是非常有必要的。”有了贸易站自然就有报工作。

“在北圻设点是件大事。恐怕要各部协同才行。北朝未必能允许。我们要做好军事斗争的准备。”

“先试探试探如何？”司凯德早就在筹划这件事了，上次雷州的常师德还专程回临高就这个问题和他讨论过：雷州站和广州站准备成立对越贸易公司，除了在鸿基采煤，同时还搞贸易活动。

在北圻搞个商站货行不难，只要有钱赚，北越的小朝廷还是欢迎的大家来做生意的――很多大明商已经在当地有了货栈商行。难得是在鸿基的煤矿开采。这事就比较棘手了。很难想象北越小朝廷会对一伙怪的海外之挖煤的举动不闻不问

司凯德的算盘是如果马千瞩不反对，自己先小规模的在鸿基搞一下。反正手有力物力可以调用。

“这事还是要提到执委会讨论一下。牵涉到对外关系问题。”马千瞩说，“北圻可不是东南亚土酋。军队也有几十万。现在闹僵了关系，恐怕我们也不容易对付。”

几天后，关于报局和殖民贸易部在大陆联合布点的提案在执委会获得了通过，随后在元老院常委会三读通过。至于北圻的布点，执委会和元老院“原则通过”，同意可以派遣小规模的队伍进行试探的布局――前提是“尽量不发生军事冲突”。

司凯德觉得很憋屈――殖民应该是血淋淋的才对，没有大炮火枪的奏乐怎么能称得上“殖民开发”。

“我们对越南都要畏首畏尾啦。”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着牢骚，随后拿起电话来，“接组织处……对，组织处吗？我殖民贸易部办公室，我要调几个的档案……不，调动手续暂时不办……对，第一个叫贝凯……”

李炎盯着显微镜下的菌丝――这是农委会的生物试验室。里面挤着七八个，一群学分子生物学，细胞之类21世界前沿科学的博士硕士都在黄大山的领导下研究各种实用菌种。这是学生物的两个选择中的一个，另一个选择是去卫生部的生物试验室，那里专门和病毒疫苗打道。

他在板夹上写下自己的观测结果――这种活计即无聊又枯燥，好在他也习惯了。按部就班的搞计划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李炎把显微镜给别，走出了这间已经变得拥挤的实验室。从空气浊热的实验室走到外面只觉得空气无比的新鲜。他的呼吸了一――相比其他地方，农庄这里的空气还是不错。

他已经接到了调令，明天就上对外报局去活了，老是在图书馆里检索和治疗翻译这样的活计也是在太没有挑战了。他习惯于枯燥的工作，可不等于习惯于简单的工作。报工作正合他的脾胃。

李炎不打算当什么007，也不想当，他想当得是办公室里的计划员。最好是培训员。专门讲授各种谋诡计和陷阱，还有他心的ed――尽管这东西有没有使用的可能还存疑。

几天后，第一届派遣员培训班开班了。之所以说是第一届，是因为这个班的学员与众不同――全部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