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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议事的时侯会要各村派差。粮，我看是不需要了，这里多的是。”
这还好办。符不二想，如果是派差，大不了把村里的几个外姓的
落户都打发来就是，伤不了村里什么筋骨。
符不二掏出一锭银子，悄悄的从桌子下面塞给了马蓬：
“马兄弟，这是一点小意思，以后还请你多照应村子，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
这锭银子有一两重，虽然不算丰厚，对一般
来说也不是小数字了。这次村里公议拿出二十两银子来，给他在百仞城上下打点用。
马蓬连忙拒绝了：“使不得，使不得，符东家您这是在害我呢！快拿回去。”
符不二以为他故作姿态推拖一下而已，但是见马蓬满脸惊慌，显然不是做作，只好把银子收了回去。
马蓬赶紧朝四面看看，见没有注意，才继续低声道，“符东家，短毛最恨这个了，我收你银子，把饭碗砸了都有份的，快收起来。”
符不二道；“怕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问题就是首长们什么都知道。”马蓬胆战心惊的说了件事
，所里有个警察收了几个铺户的银子。没想到第二天就被独孤所长知道了。然后这就失踪了――听说现在在采石场当苦力。
“古怪的是当时除了他们几个根本就没其他在场――都说首长们有鬼之力，我可不敢犯这个事。”
符不二也给他说得背脊发凉，联想到短毛们的许多怪东西，心里有些发毛的感觉。
这时跑堂的把鱼生粥端来，还端来了一碟子薄脆配粥喝。马蓬因晚饭后还要值半个班，也不多劝吃酒，狼吞虎咽地吃起粥来，符不二则喝了粥就说饱了。晚饭已毕，马蓬掏钱会账，符不二连声道谢。两一起出去消失在黄昏后的灯火与流之中。
这边伙计把桌子收拾
净，苟布理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钻进了柜房。他从锁好的柜子里取出一张纸、一瓶墨水和一支鹅毛笔，在蜡烛下用歪歪扭扭的简体字写下了一行字：
“关于东门市派出所警士马蓬和美智村代表符不二在店内会面的监视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