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坐牢？”
“什么？你说你还没下定决心一辈子当漫展游展的show-grl？只是暂时根据兴趣又顺便赚点钱？说不定下半辈子还想做正经体面行业？”
冯见雄一脸惊诧地朝董菲菲确认着——没错，就是惊诧，“友邦
士莫名惊诧”的同款惊诧，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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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菲菲委曲求全地说：“冯董，我又不是没远见。卖萌
际这种工作，能做到几岁啊！年老色衰结婚生子了，00后谁还看一个老阿姨卖萌？要想年轻时先靠这个赚够钱也不可能啊，现在通货膨胀多严重呢，今年猪
就翻了一番，谁知道年轻时候存下的钱将来能值多少~能不留下污点谁不想呢。您教教我怎么做吧！我已经知道跟着刘炎冒进错了！”
她说得很诚恳，虽然当不了
，至少看起来还是个有点明白事理的。
经过冯见雄和周天音的正反夹攻，舌灿莲花、演技如。哪怕她一开始想到对方有可能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如今也已经彻底崩溃了。
冯见雄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貌似纯良地分析道：“你怎么样，我是不关心的，我只是不希望我的投资贬值，才过问这个事
。反正今天这事儿，只要刘炎的激进运营策略不改变，总归是要有背锅的。
站在我这个投资的立场上，我只希望看到这个背锅的结果不要让公司受到损失、不要
。让谁背锅对公司最有利，我就支持把谁推出去。”
董菲菲急了：“可是您也不能不顾公理正义啊！我是无辜的啊！只是奉命办事！你要是不帮我，我今天就开始搜集证据，到时候刘炎想栽赃我我……我就鱼死网
！”
冯见雄傲然道：“你凭什么鱼死网？你自己把事儿扛了，出来还能拿个十万八万封
费，说不定更多。你要是鱼死网，虽然你自己可以躲过污名，但是钱肯定是拿不到了。
做了这种卖主求荣的事，你不但在n站混不下去，就算去别的视频网站，别的传媒圈子里，别也会堤防着你，你一辈子想在圈子里红起来、成为网红，都不可能了。”
董菲菲眼珠子转，也不顾节
了，病毒投医地说：“那我拿出卖刘炎这个条件去和优酷的古老板投诚！就算古老板不见我这种小鱼小虾，优酷公关部门的总会愿意出价黑一个有竞争力的同行的。说不定给的比十万八万还多呢！
这样我至少不用坐牢、还一次
拿到一笔钱，失去的无非是这辈子被捧成网红的机会——再说也不一定就绝对没机会。互联网上能不能火起来，流量和推荐、广告当然很重要，但是已经有点名声了，实力也行的话，靠自己多少也能……”
她说到这儿，声音越来越轻，似乎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可笑。
呵呵，大和网红，只要东西好就能红？不需要流量来捧？
你自己信么？你有什么垄断的、独门的、别就是无法替代的核心竞争力呢？
网上缺美
吗？网上缺能说骚话能吐槽的段子手么？网上缺跳舞跳得好或者有别的才艺的么？
有谁是毒门独到不可替代的？
“你敢出卖公司？呵呵，那样的话，我都不会容你！看来你完全不了解富豪们解决问题的能力和方式啊。”冯见雄冷冰冰地说。
不过他的心里倒是很欣慰的。
至少他已经诱导着得董菲菲亲说出出卖刘炎这种可能了。
所以，他在董菲菲内心的恐惧升到最高点的时候，伸出了委婉的橄榄枝。
“不过，刘炎这家伙的运营路线，也确实有点问题。为了一己私利那么冒进。对
东而言也是双刃剑呐……但是，公司是绝对不能的！”冯见雄说着，话锋一转，像是刚刚才想起这个问题，反问董菲菲道，“你对公司的管理高层熟悉么，你觉得如果刘炎出事儿了，有没有谁可以让公司稳住不。”
冯见雄当然不至于问一个年轻的up主怎么管理公司了。
他心里早就有接盘的听话管理层选了。
之所以这么问，只是为了让对方觉得，他并不是很早就开始打撬走刘炎的主意了，好让对方更放心地向他投诚。
“这……这种事我怎么懂？”董菲菲还算机灵，一来是她真不知道，二来她也明白：这种话题岂是她有资格参谋的？
这就跟皇帝跟臣下开玩笑：
卿，现在的太子确实不行，朕要是废了他，卿觉得谁可以立储啊？
哪个大臣要是直愣愣回答：臣觉得皇x子可以继承大统……
那没得说，第二天这个大臣就凉了。
“也对，你怎么会懂，罢了。我就随问的。”冯见雄不着行迹地定了个调子，然后做戏做全套地说，“这样吧，刘炎让你
什么，有什么证据，我劝你最好留心起来。当然，这事儿我还没决心，需要考察。
你最好风严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