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野人（二）

都没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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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狂奔了几天，每行进百余里，三四天之后，黄昶他们终于走到了——他们看见了这处空间的边缘。\r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小天”，而这些天空间既然并非无涯无际，那当然都会有边界。构成空间边界的形式多种多样，比如黄昶先前曾见识过月影界的边缘：那是一片漆黑而又秘莫测的雾气，给一种极其森恐怖，千万不要靠近的感觉。\r

假如进或者说突了这类边界后会如何？对于黄昶这样的理科生来说，当然会尝试着做一些测验——他曾经先后多次把木棍，小石子，以及活着的小老鼠等等“实验品”投到月影界的边缘黑雾中，尝试之下得到的结果却各不相同——有从月影界另外一边又冒出来的；也有从此消逝的无影无踪，再也不曾出现过的；还有些则是在外面的金阁寺中被找到，说明从边缘处确实有可能突空间障壁。\r

但这并不能作为逃离空间的路径——因为再找到的并不一定就是完整物体了，只剩下半截或者碎成无数小颗粒都可能。至于丢进去的活物，无论再找到时躯体是否完整，有一点都是确定的——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