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老太婆（上）

站在百秀峰前，想起姬若先前跟自己说起的有关昆仑与岐山两派弟子的恩恩怨怨，黄昶脸上不禁现出笑容。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过他一时大意忘了这什么地方，于是很快便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怒斥：

“喂！你这小子色迷迷在这里傻笑些什么，快滚开，不然我放猫了！”

对方其实根本没有给他“滚开”的时间，那警告声才刚落下，黄昶便觉察到从背后传来一战栗之感——这还多亏得他刚刚进阶成功，识的警戒距离大为增加，身周十余丈之内有个风吹动都能感应得到。虽然对于“灵觉”的探查作用还不是太熟悉，黄昶此时却本能知道该怎么做。

——他毫不犹豫的合身扑倒，一个地滚翻向侧边冲出，由此避开了从背后袭来的利爪。躲过这一下攻击后黄昶方才转身一看：尼玛！这比老虎体型还大的东西也能叫猫？

一浑身漆黑，两只眼睛碧绿的巨大猫科动物正紧盯着他，模样倒是猫的样子，只是凶残程度恐怕连老虎豹子都比不上。其中发出低沉嘶吼声，一条鲜红舌时不时在嘴唇边舔一舔，结合那冷酷目光，显然是正垂涎着他身上的血呢。

黄昶的目光只在那黑猫身上一转，便立即又往后面，看到了这只猛兽的主。果然是个身穿灰袍的执役弟子，当然是，年龄似乎不小了，但相貌却保养得不错，一副****模样。只是脸上却坏了她的美感，一双吊眉眼高高竖起，无论“百花易颜诀”练得多好也掩不住她满脸的凶悍之色——西昆仑修中也不尽然都是闪亮珍珠，这种老鱼眼睛也还是有几个的。

“晕，真倒霉……怎么偏偏碰上黑猫老太了！”

黄昶暗叫一声晦气，这修姓毛，看起来才到中年，实际上已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了。她在西昆仑弟子中可也是颇有名气的，其本身达到了修中为数不多的炼气后期修为不说，更驭使着一只同样拥有炼气后期战力的暗影猫妖作为灵宠，非常难以对付。

说起来在西昆仑的灰衣执役弟子中间也堪称是卧虎藏龙，颇有不少是达到了炼气后期的高手。只是西昆仑的规矩：打铜马堂一生只有两次机会，一次是门九年后，艺成出师的时候。如果没能通过而又想继续留在山上修行的话，便以执役弟子身份在山上效力，等五年或者十年以后再打一次，如果还是通不过，又或者超出了十年之期，便没机会了。

以后再想要成为内门弟子，只有两条路：其一是自行突到法元期，成为法元仙师，便可以直接享受到宗门正式成员待遇。又或者为宗门立下了非常大的功勋，作为奖励可以被格晋升为内门弟子——除此之外，哪怕境界再高，实力再强。也只能下山去担任外门弟子了，或者脆就一直作为执役弟子在山上修炼下去，期待有突那一天。

颇有不少是会选择后一条路的——因为执役弟子在山上的境遇并不差，只是需要多承担一些常杂务，以及宗门不再免费提供修炼资源，各项开支都需要通过做门派任务，赚取门派功德来换，除此之外其它各项待遇都和普通蓝衣弟子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无论如何，仙山上的修炼条件比起下界凡间肯定要强得多了。按照黄昶师父长青子的说法：哪怕就是完全没有天赋的凡，只要肯下苦功，在这仙山之上混个六七十年，等到七八十岁的时候如果还没死，差不多也能升到炼气后期了。这时候他们要打过铜马堂肯定没问题，但宗门不可能再来专门培养他们了，因为他们晋阶法元的可能已经非常小。

所以对于那些二十年都过不了铜马堂，成不了真传弟子的倒霉蛋，如果觉得自身实力还不够的话，脆在山上以执役弟子身份慢慢混到炼气后期，然后再下山也是一条路。炼气后期在下界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方宗师了，加上在仙山上混了几十年，多多少少能积攒下一些身家，际关系总也能积攒一些，下山后广收门徒，开宗立派或是建立起一个修仙家族都未尝不可。

但也有些或者是没什么野心，或者是曾遇到过什么事导致心灰意懒，从此留在山上终老也常有。眼前这位“黑猫老太”便是如此，据说她年轻时曾遭遇伤，被个花花公子给骗财骗色，带着满腔对男的愤恨回到山上，从此就专门留在这百秀峰上执役，真正成为宿管大妈了。

这下可苦了门派里那些意图与美幽会的风流子弟，百秀峰上执役弟子颇多，有为严厉的，也有格宽松的，碰到别总还能涉一下，唯独这个老太婆是从来不讲理的。只要看见有男弟子出现在这百秀峰范围内便立即放猫！而蓝衣弟子实力最多不过中期，一旦被这老太婆和她的黑猫撞见，少不得要大吃一番苦。

黄昶是个严谨的，以前来这百秀峰不多，倒没碰到过她。但也曾多次从师兄弟们中听说过这位“黑猫老太”及其灵宠的赫赫威名——这个姓毛的老太婆镇守百秀峰好几十年了，历年来也不知有多少想要来偷香窃玉的风流贼被那只暗影猫妖追得上天无路地无门，最后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