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章 道述千年 伟业丰功

能详的故事。不过依靠贾维斯找来的资料已经史密斯周这种亲身经历的讲述，他已然是能还原三四分当初相争的真相。

谋诡计，尔虞我诈。这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值得菲薄的。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动用这样的手段只能说是智慧，而不能说是险。

以弱胜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种来自上古先的智慧让赞叹。哪怕是自负如他这样的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坐在那个叫做颛顼的统治者的位置上，他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的地步。他或许能想得到这样的计策，但是却未必能挥洒的如此自如。

这是威望以及手段上的差距，作为黄帝的孙子，东方的帝高阳氏，颛顼天生就具备着这样的优势。就跟他天生有钱一样，这是比不了的。

“然后呢？”史塔克有些好这些后来的作为，所以他开始追问。

“然后？然后就是禹王了。我在颛顼继位的时候以庚辰的身份辅佐于他。颛顼帝以重黎把守天门，我则负责在世间斩杀凶。颛顼升天后，我和重黎同归于天，化身为天将。而等到百年之后，灵之间的内进行到了末尾，我就以天将的身份下凡，辅佐颛顼的六世孙禹，治水降妖。”

“或许你想象不到那个时候的况。本来是同根同源诞生的灵，就因为这百多年来的内战，使得天帝震怒，将那些不听从其管教的凶贬为了妖孽。天帝不再在乎那些凶们的死活，而也因为天河倾，淹没间的缘故，他对于间的兴趣也降到了最低。所以，当禹王按照他的要求，降服了世间最后一批顽抗的凶，并且梳理了天河之后，他就放开了对间的管辖，只要族愿意对他顶礼膜拜，他就乐意带着剩下的那些天享受高高在上的香火。”

“禹王自此以天帝之子自居，以示对天帝的臣服，然后四海升平，天下一统，父死子继，王朝转换，皆循此例。”

“那么你呢？”史密斯周只讲了一个大概，但是史塔克却能从这个大概中看到许多隐藏的东西。

他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在类的谋划下四分五裂还不自知，他看到一个冉冉升起的种族正在磨砺自己的爪牙，等待着一举推翻他们顶上的那片天。作为类，他不可能不把自己代到类这一方阵营之中。而一代进去，他当即就能明白这是怎么样一种忍辱负重，怎么样一种以屈求伸。

就好像他曾经读过的那个东方君主的例子一样，十年勾践亡吴计，七包胥哭楚心。理想抱负以及野心，种族的大业在漫长时间下的继续，这样的故事听起来就让着迷。而且史塔克也注意到了，尽管故事中的主角都是那一个有一个雄才大略的统治者，但是史密斯周所化身的角色在其中显然也占有着不少重要的戏份。他似乎是一个贯穿整个故事的角色，而对于这样的一个角色，对于他所讲述的这个故事，容不得史塔克不关心、在意。

“我？我当然是躲了起来。敌营这种事玩一次也就算了，而且你真的就以为，我作为庚辰的那个身份就不会被怀疑吗？”

“我作为庚辰的两百年里，降服了数以千百计的凶妖魔，其中不乏那些背景厚的家伙。这些家伙总会有打心思，但是他们打心思的结果却是连一根毛都捞不到。封印只掌握在我一个的手中，这难免会让怪。而我又不想乖乖的把这些凶给出去，那么自然的，躲起来就是我唯一的选择。”

说到这里，史密斯周眉眼中开始展露出笑意，显然他对此相当的得意。

“我躲了将近两千年，中间不断的回转世，一边布划当初我和黄帝商议的大局，一边以新的身份传递皇的使命。而终于到了战国，我们的计划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族大势已成，所以我就以徐福的身份来到当时的皇秦始皇身边，向他转述了这计划最关键的一部分。”

“攻天！”手指竖起来指了指上的天空，史密斯周顿时声如洪钟。“继历代先王的遗志，顺承数千年的大愿。借由着这数千年来忍辱负重的布置，我们战胜了天上灵，将大秦的黑旗在天帝的天宫之上。天帝八主被封，漫天的灵不是被封印，就是被屠戮殆尽。几千年来，那是我最为扬眉吐气的时候，仿佛心中所有的块垒都伴随着烈烈的黑龙旗抛洒了出去一样。千载功绩，万载伟业。我敢说，我们做到了整个世界，所有类和灵想都不敢想，做都不敢做的事。我们，把住了自己的命运。”

“你能想象那个时候吗？史塔克先生。两千多年前，在世界上其他的类王朝对所谓的灵顶礼膜拜的时候，在一些未开化的猴子般的种族还在用同胞的血取悦他们的时候，我们已经把灵踩到了脚底下，把所有的灵都化作了粪土。那种与天斗，天崩；与地斗，地裂的滋味，你能想象得到吗？”

“不我是说，我能想象得到”吞咽了一水，即便是史塔克也难免对此有了一种心驰往的感觉。

作为一个统治者，一个常年陷于和愚蠢的同类争斗妥协的角色。他的确向往那样的况，向往那种大旗一挥，众志成城，天崩地裂，哪怕是灵也要俯首在类面前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