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理化课（60）

李灋和杨思妤看到李祯真老师的惨状和我的难过，一左一右为我「拍拍」，我则连挤出微笑回报她们的心思都没了，只是懒懒趴在桌上。

终於在最后一根拔出并在老师毛上后，已经无力配合学生做任何反应的李祯真老师这才将眼睛张开一条小缝，看着还傻傻面对着她挤出最后一丝的程谊欣，用微弱的声音问道：「都出来了吗？」这才喘着气仰起上身，她不敢一下子就起身，这样全身的会流得到处都是；她只能先拿面纸把上半身擦乾净，再缓缓擦去小腹、阜、毛和大腿上的，然后才敢站直身子，套上内裤，穿上胸罩和外衣外裤。

最后总结18个男学生中，有3个在仿李灋道的飞机杯里，当然是戴套的；而在欣欣姐仿真道飞机杯中的，则有4个，其他11个都是在经过后，将在李祯真老师的身上。

「这些假阳具和飞机杯就放在我教室后面的置物柜里面，你们要用就自取，可是要保持乾净嘿！男生生要用的时候都要戴套！」汤宸玮小老师般把这六件成道具收了起来，我本来还以为他制作两位老师和李灋的飞机杯是要自肥用的，没想到他却真的一副要服务群的伟大模样。

「那大家下课啰，祝大家複习考考个高分，不要辜负老师的牺牲喔！」欣欣姐知道李祯真老师很难在短时间内恢复元气，发出符合师长模样的声音了，帮她做了个总结，然后送这些孩走出教室。

李祯真老师虽然被到几乎站不直身子，但在补习班内还有其他学生和老师、家长，她不能让家知道她刚经历过的大锅炒，勉强打直身体，堂堂正正地走了出去，只是额上的冷汗让瑜姐忍不住关心起她的身体。

「陈嘉年」我刚要过去和李祯真老师说一声，解释说我真的不是为了满足欲才拿掉套子的，等一下也不用在家门等我再一发，汤宸玮却叫住了我。

「什么事？」现在汤宸玮在我眼中和颜睿弘没两样，都算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会认真听他想说什么。

「其实材料还有多出一组，如果有那种平常很难用身体做示范的老师想帮我们辅导理化，有机会的话帮我做个她的仿真飞机杯」汤宸玮把一包白色末还有实验的器具拿给了我，不外乎针筒、加热用的酒灯、控制温度的温度计等等。

「还有哪些老师会帮我们辅导理化？江主任喔？」我不禁失笑，但我从他侷处不安的样子突然意会过来，是瑜姐！这傢伙自从两次在瑜姐不知道的状况下瑜姐并内之后，再也没机会搞到瑜姐了，他想要我帮他找机会留下自己老妈小倒模的飞机杯！我从震惊回过来只是一瞬间的光景，我坚定地看着汤宸玮，一字字道：「后天複习考考完，这周末辅导时间你来拿，我一定做好给你」汤宸玮眼闪烁地问道：「你想做哪个老师的？」「你最想的那个」我答道。

「如果是的话我就先谢谢你了」他吞了吞水，似乎已经兴奋不已了。

结束和汤宸玮的对话，我赶紧骑着脚踏车往回家的方向，李祯真老师租屋处就在我回家的路上，我得赶紧和她说一声让她好好休息，别把刚刚的话当一回事。

不过我怎么骑也没有她骑机车快，我到的时候，她不仅已经到了，还洗好了澡，换了轻便的服装。

「上去吧」她吃力地扶着墙壁，应该是下体和双腿的疼痛还让她很难站直。

「老师，不用了啦」我赶紧过去扶着她。

「老师洗过澡了，不会髒」她苦笑道。

老师也知道虽然刚刚没有学生在她的小里面，但十几根无套进留下的分泌物，看起来还是很噁心的。

所以即使再累，她还是体贴地洗好澡等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接着道。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拿下保险套，老师很敬佩你对老师的喜欢，刚刚没尽兴，让你再来一次吧」李祯真老师一反之前有点和我保持距离的态度，今天倒是处心积虑地想让我她，感觉怪怪的。

「我喜欢老师是喜欢，刚刚拿掉套子是误会啦」於是我把林伊瑄和我的小实验一五一十向李祯真老师说明，她才恍然大悟。

「不过我倒是很乐意随时和老师做，只是老师今天也累了，老师先休息吧」我接着道。

「其实你也感觉老师今天对你比较好吧」她突然道。

「有啊，怎么了？」我陪着老师继续往上走，回到老师的套房，坐在床上聊着。

「老师的一个愿望达成了」我看着她年轻美丽却历尽风霜的脸蛋，心想是赚到第一桶金还是怎样。

「是什么呢？」「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你，但当你知道的时候，全台湾都会知道」她微笑道，眼却蕴含着一说不出的恐怖，说是怒火也不完全是，还有满满的悲伤。

「多亏你才让进度超前」李祯真老师眼又恢复成无比温柔，紧盯着我瞧。

「我是能有什么贡献啦」我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