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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的。」
「以后，你们小心过
子。」
妈妈看着我说。
「周云，你也要保护好你姐姐。再见了。」
妈妈的车就这样开走了。
连稍微正式一点的道别都没有。
在从被救之后这短短一个多小时内， 妈妈从我心中唤起的
感，就变化了好
几番。
从感激，惊讶，到疑惑，气愤……但是当 妈妈的车消失在车流里的时候，所
有这一切感，在我心中溷起来，只剩下一个赤
的「难过」。
我和姐姐到了家里。
「阿云，你快洗澡吧。」
姐姐说。
虽然心中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但是一次热水澡，确实是现在的我最需要的。
我甚至难以忍受自己的臭味，也不希望这臭味污染我们的家。
我在浴室，至少花了一个小时，仔仔细细地擦拭自己的身体，几乎皮都要弄
了。
我要把店长和阿明留下的气味彻底洗净，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终于洗到自己满意以后，我穿着浴袍走出浴室，闻到有香味从厨房传来。
走到厨房，我看见姐姐在煎三明治。
「阿云，」
姐姐说，「你一定很累吧，吃饱了快睡觉。」
「我不饿。」
我说完，转
就走。
我当然饿了。
这几天，除了一点稀粥和水，我根本就没有吃别的东西。
但我现在的心，确实是什么都不想吃。
我到自己的卧室里，枯坐着发呆。
过了一会儿，姐姐端着一盘三明治进来了。
「快吃吧。」
姐姐说。
「我说了我不饿。」
我都没转过去。
「我放在这了。」
姐姐把盘子放在桌子上。
「姐姐，」
我说，「能给我解释一下吗？这到底都是怎么事？」
「……」
姐姐坐在我旁边。
「阿云，」
姐姐说，「 妈妈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听这些。这等于什么都没说。」
「 妈妈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
「……我不明白。」
「她和我们两
见面这件事，本来就是很危险的。闹不好的话……」
「还能怎么样？她是我们的 妈妈，和我们见个面怎么了？」
「不……我也不能完全解释明白。我知道的也只是一小部分。但是……你要
相信我，阿云。我说的都是真的。 妈妈只能暗中救下你，然后马上离开。先把那
个绑架你的溷蛋打晕了，再给你解下罩，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她不能让任何她
不信任的，知道我们三个见过面。否则，我们都会有危险……」
「好吧，就当我信你好了。那，爸爸呢？他们两年当年是一起失踪的，为什
么只有 妈妈来？」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妈妈也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这件事我不应该告诉你的……我只能说，当年 妈妈并不想抛弃我们。这一
切都是因为爸爸……」
「我不明白。」
「我也不完全明白。我知道的就这些了，阿云。你要相信， 妈妈是
我们的
。」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了。」
我知道肯定是有的。
姐姐在迴避我的眼神。
我们这碎的家庭，有某些秘密，而我似乎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那个。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面前，把自己的好几件衣服扒拉出来。
「阿云，你
什么？」
「我搬出去吧。」
「为什么？！」
「爸爸， 妈妈，你，都一样。什么事都瞒着我。」
我拿出一个旅行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一件往里面装。
「阿云！」
姐姐扑到我后面，紧紧抱住我。
我的身体僵住了。
「姐姐没有骗你……我只知道这些……但是有一天， 妈妈会再来的。等到
我们都安全的那一天。」
「爸爸也会来吗？」
「我……我不知道。我们能别谈这些了吗，阿云……」
我觉得自己彷佛站在悬挂于高空的巨大玻璃镜面上，而这镜面早有 裂痕，只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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