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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
是个聪明。
小丑、哈莉奎茵、贝恩、丧钟，还有一个躲在
暗角落，随时都会开枪的毒蛇——死亡
手。
面对这样的组合，他和他的一群手下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所以他乖乖按照小丑的要求，将自己的手下都清了出去。
就只剩下了他跟眼前的危险组合。
哪怕自己就是超级恶棍，面对这么一群家伙，双面也是心生寒意。
特别是小丑！
这个疯子不是已经死掉了吗？
而且传闻是戈登亲手火化的，为什么会复活？
难道真的从地狱里面爬出来了？
还是说戈登做了什么手脚？
相比起第二个可能，双面更加愿意相信小丑这个疯子从地狱里面爬回来了。
“没想到，你居然从地狱里面爬回来了。”
双面看着眼前的小丑说道。
“其实，并没有。”
小丑看着双面，笑着说道。
“怎么，难道你想要说你其实还是一个复仇的恶鬼，并不是？”双面冷笑了一声说道。
输不输阵，就算有些虚，但是表面上是不可能表现出来的。
这是他们这群超级恶棍、罪犯们的尊严。
在气势上，肯定不能被对方压倒。
像企鹅这样，被蝙蝠侠揍几拳就毫无节
地大喊“我投降你想要什么我都说”的家伙，是他们超级恶棍当中的败类。
双面，永不为败类！
“不，我是说，其实，小丑没有复活。”小丑——或者说白夜笑着说道。
“嗯？”
双面愣了一下。
“嗨，我的小宠物，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没等双面反应过来，白夜转身问道。
“非常完美，我的主。”
哈莉奎茵脸上的痴迷和崇拜，就跟当初看向小丑那样，如出一辙。
“啊，那我就放心了。”白夜说道。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双面：“哈维，你也被我骗过了，没错吧？”
刚才那癫狂放肆的气息渐渐敛去。
“你不是小丑，你怎么会不是小丑！”
双面比刚才发现小丑复活的时候更加难以接受。
他从未考虑过，眼前的会是假冒的。
除了处于对小丑的“了解”和“熟悉”之外，还有哈莉奎茵等也是一个明证。
如果不是小丑，还会有哪种疯子可以将这群危险的家伙给聚集起来。
如果不是小丑，还有谁可以让哈莉·奎茵乖巧地像是一只小猫？
“好吧，没错，我就是小丑。”白夜说道，“哈哈哈哈……”
于是，双面混
了……
无论是不是小丑，眼前的家伙，是个
病，这一点可以确认了。
或者说，在场的各位，除了丧钟之外，都是病。
包括贝恩——是的，哪会有正常执着于将他断背并且坚持一百年不动摇？
让时间退回到之前，白夜跟阿福联系之后。
三个很快就见面了。
见面的地点自然是比较隐秘的。
再加上阿福这个新鲜出炉的二五仔，蝙蝠侠是断然不会发现这三个的密谋。
三个分别是白夜、阿福还有戈登局长。
见面之后，白夜也不遮遮掩掩，直接把蝙蝠侠正在小丑化的事
全盘托出。
让戈登震惊了足足一分三十六秒。
“那么，局长，小丑的尸体还保留着吗？”白夜问道。
“已经火化了，我亲眼看着送进炉子，亲手按下的开关，亲眼看着他化成了灰，连骨灰都是我撒进大海的。”戈登局长说道。
所有工作，都是他一个亲手完成，没有任何
手。
在科学层面上，不存在任何小丑复活的可能
。
当然，在非科学层面上，小丑正在以另外一种方式复活。
“哎呀，那就麻烦了，如果你们把他保存冷冻起来做研究的话，倒是有几分复活的希望。”白夜说道。
“复活小丑？”戈登用一种怪的眼看着白夜。
“是的，我的计划是复活小丑。”
白夜说道，“在秘古老的东方国度，流传着一句话，叫做妈已经走了十年——抱歉，串词了，叫做，心病还须心药医。”
“还有一句话叫做以毒攻毒。”
“还有另一句话叫做死马当作活马医。”
“还有一句，反正都这样了，
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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