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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李赫看着愁何唱，脑中忍不住闪过一个念
……下班太积极，确定态度没有问题？
“好了，小子，你该下班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愁何唱出声，对着李赫道。
“再等一会吧，我想先把一些明显有冲突的猜想排除掉，然后再把剩下的猜想一一验证。”李赫拿着十三张写满内容的打印纸，示意了一下道。
“不行。”愁何唱断然拒绝，“不能再晚了。今天算是
例，以后，你可以早来，但绝对不能晚走。”
“哎？为什么？”李赫疑惑。
“因为，没有特殊
况，大家一向到点下班，你要是以后动不动就这么勤奋加班，会让大家都不好意走，到最后形成恶
循环，竞争加班，带坏工作风气。不好，很不好。”
李赫：“……”
“还有，你也要注意点自己的身体。”愁何唱翻了翻眼皮道，“我知道你们年轻
能熬夜，但是突然间猝死的也大有在，你死在别的地方我不管，你想死在工位上可不行，我要担责任的好吧。
说真的，你大可不必这么拼命的调查——因为这么拼命，也不见得真有用。我告诉你，除了你之外，有三个团队早就在跟踪调查展览馆事件的一切了，每个团队都超过二十。
但是调查到现在，也没有找到明确的突点，说明幕后凶手很善于隐藏自己，把对方揪出来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将是个‘马拉松’，而不是‘百米短跑’，不要在一起步的时候，就消耗掉自己的所有力量。”
“所以。”愁何唱吸了
烟，没给李赫辩解的机会，直接道，“为了你自己，为了我，为了大家，也为了案件，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回家休息去吧，我送你。”
“行吧……”
最终，李赫被说服，离开了办公地点，坐上愁何唱的车返回了公寓。
……
“刺——”
公寓楼下，愁何唱稳稳的停住车。
李赫道了声谢，打开车门上了楼。
目送李赫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愁何唱并没有着急走，在车里面重新点了根烟抽起来。
抽到一半，手机震动，从兜里拿出接通，声音从话筒中传出：“观察员已经就位。”
“好。”愁何唱应声，“房间你们应该清楚——1801室，先把他当作重点观察对象之一吧……展览馆事件到底和他有什么关系，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接二连三的在他身边发生异常事件，必须要重视。”
“明白。”
“嗯。”愁何唱挂断电话，把烟叼在嘴上，这才发动汽车，慢悠悠的开走。
……
白鸽公寓，15号楼，1801室。
“啪！”
一声响，房间里的李赫，伸手拍死一只落在窗帘上的蚊子，顺手把落地窗的窗帘拉上。过程中向外面瞥了一眼，低声道：“今晚应该有，因为我而熬夜吧。天这么热，蚊子这么多，也不知道有没有带着花露水……”
摇摇，他倒是没有太在意，转身回了床铺，一栽了上去。
在特保局海城二处工作的时候，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回了公寓，强烈的疲劳才涌现出来。
在异常事件中的快速思考、无限制的释放想象力、事后对事件的各种猜想，导致用脑过度，李赫此时感到大脑里面像是有棍子在搅动，疼得厉害。
身体上，更是全身的肌
、关节、骨骼都在酸痛。
这让他感觉累到了极致，也因此，怎么都睡不着。
“呼——”
闭眼在床上躺了两分钟，发现毫无睡意，长吐一气，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思考了一会，走向浴室，准备洗个澡放松一下。
“啪嗒！”
打开浴室的灯，脱掉衣服，扭开
，设定好的温水立刻下来。
温水接触到身体的一瞬间，李赫感到肌舒展了几分，但突然间听到有在发笑。
嗯？
他警惕的环视四周，发现并没有，旋即发现，笑声出自他的嘴里。
不，准确来说，是出自浴室镜子里面那个他的嘴里。
镜子外的他明明没笑，镜子里的他却张嘴大笑不已，越笑越疯狂。
疯笑中，镜子中的，开始发生变化，脸上肌扭曲，一点点变作死去的瘦高小偷，对方上还带着一顶帽子——一顶帽子男的帽子——黑色的、没有任何图案的
球帽。
李赫看了，眼睛不由得一缩，接着注意到出的水也变了，变成了粘稠无比、类似石油的血
，把他整个染红。
他伸手就去关，但扭了好几圈都关不上，反而加大了水量。
“哗哗！”
鲜血疯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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