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善恶怎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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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席席，木簌簌，篝火起舞，气氛沉静。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三沉默相坐，目视篝火，色于火光照耀下，变幻不定。

良久，秦玄岳才道：“虽说你师父所言，不无道理。但若是你真听你师父之话行事，可能一不小心便身死道消矣！”

“秦兄何出此言？”二青问道。

“妖魔鬼怪，其心难测，其力难估，是善是恶，我等又何能轻易分辨？若面善心恶，我等不知，与之好，岂不轻易被其所害？”

“可若是那等从未为过恶的呢？”

“你又怎知它从未为过恶？”秦玄岳摇失笑，末了道：“你若抱着此种想法行走这世间，还想斩妖除魔，扬名立万，小命危矣！”

二青又问：“那秦兄行走世间这些年，难道就没有见过妖魔鬼怪中的良善之辈？一只也未遇见？”

秦玄岳听到这话，不由怪地看了眼二青，而后又沉默起来。

良久，他才摇道：“未曾遇见！”

顿了下，他便开始说起了故事，“当初我像你这般年轻时，曾随着我家师尊下山斩妖除魔，顺便增长见识。结果在路上，还真遇到了一大妖。那大妖已经凝丹化形，在妖怪这一行列，算得上是修行有成的大妖了。听我师父说，那只大妖百多年前，还是一条青蛇。”

二青闻言，唇角轻轻抽搐了下。

而提起这事，秦玄岳便摇轻叹道：“说起来，还得感谢那蛇妖未向我出手，若是当时它向我出手，估计当时我便身死道消尔！”

二青道：“还有这等不杀的大妖？”

秦玄岳摇了摇，轻叹道：“这天下，又哪有妖怪不杀？虽说当时那只蛇妖确实是未杀我，但当危及到它们生命，又或者它们看上什么宝物时，所有阻碍它们的，它们杀起来，可不会手软。”

他摇了摇，看了眼二青，继续道：“二三十年前，有一天，天火西坠，一块天铁从天而降，当时西蜀山中藏着的几只大妖，全都出了，那条青蛇妖也一样，而且它还找了条白蛇妖作伴。我师门的几位师叔伯也去了，与那几只大妖展开大战，最后祭出剑，斩了四大妖，但却被那两条蛇妖觑了空子，差点反杀了我大师伯。”

二青面露惊之色，惟有大白，色依然清冷。二青觉得，自家师姐的演技，还有待提高，这样清冷，很容易露馅的好不？

秦玄岳摇道：“以前那青蛇妖未曾杀我时，我也曾想过，这世间，那些妖魔鬼怪，是否也有一向为善，不害，不伤的？后来才知自己有多天真！它们与为善，那不过是没有触犯到它们而已。一旦触犯到它们，它们便会露出本来的面目，瞬间将你反噬。”

二青闻言，若有所思。

良久，才摇了摇，秦玄岳见此，便道：“怎的？你不信？”

二青摇道：“秦兄，恕我冒昧。我觉得你时才所言，有些不太对！先不说妖魔鬼怪，就说我们，如今这天下，诸王你杀我，我杀你，今我打你，明你打我，为的是什么？有触犯我的利益，危及到我的命，我奋起反抗，这不是正常之事么？”

秦玄岳轻笑道：“如此这般说法，也确实是正常之事。然你可莫要忘了，前曾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况乎妖魔鬼怪？它们岂懂类感伦？又岂知何谓礼义廉耻？它们只懂依本行事罢了。心若好，便与你欢颜笑语。一旦稍有触怒，便露本尔！”

二青拿起烤好的烤，递给自家师姐，嘴里喃喃道：“莫非是我家师父错了？”

大白接过二青递上来的烤，嗤笑道：“非师父错了，乃师弟错尔！”她虽说的是师弟，但却看了眼那秦玄岳，让秦玄岳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说的不是她家师弟，而是他。

顿了下，她又道：“圣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视百姓平等，天地视众生平等。惟凡夫俗子，才视妖魔鬼怪均为异类。师尊她老家，又岂是那等凡俗之辈？”

二青假作愕然，而后向大白认错道：“师姐所言甚是！”

大白横了他一眼，轻哼道：“且那天子一怒，还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呢！那妖魔鬼怪怒了，杀又何足怪哉？我等怒而斩妖除魔，那妖魔怒了杀，又有何之？只准我杀别，不准别杀我耶？天下岂有这般蛮横之理？”

二青悄悄给大白竖了个大拇指，暗赞：师姐威武！

那秦玄岳闻言不由愕然，而后又摇失笑，道：“我在此于二位理论这个作甚。是非对错，你二以后行走这世间，自有领悟。别的想法，终究是别的想法。”

他似是在安慰二青，又似在拂拭自家道心。他怕若对妖魔鬼怪生出仁善之心，手中的利剑，便不利矣！

出了这个小曲，三都不再说话，直到一解决掉一只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