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命本来是一无所有的

佛的心境，无穷的寿命下，带来的是感上的淡漠，没有仇恨，没有友，在漫长的时光下，许多事都变得微不足道。

有辱我骂我谤我，都可以置之不理，因为那些终归会成为尘土，在漫长的岁月中不值一哂。

或是一觉醒来，沧海桑田，但世道还是那么熟悉，因为生命本就是一场无所谓的重复。

现在发生的，过去也会发生，过去发生的，将来还是会发生。

世正在发生的，都可以在过去未来找到相似的。

生命本来是一无所有的，可笑的是，愚钝的众生看不这一点，他们以为的彩，以为的热血，以为波澜壮阔的历史，在岁月长河中，连一朵花都算不上。

季寥的心境在一点一滴变化，他仿佛回到了过去为一株的子。

无忧无虑，没有愁绪，没有世间的多姿多彩，却也一天天过着自己的子。

那种子说不上坏，也说不上好。

似乎他本就该过那样的子。

耳边响起哗哗水声，他仿佛变回了一株。身边的河水夜不停的流淌，发出重复的声音。

这条河他不知起始，也不知终点，但它总是在的，如同自己。

可能他在间世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他仍是那株，没有经历回。

季寥心里开始泛起念，他以前在做梦，而现在梦醒了。

不，他没有做梦。

他体会过别离，体会过不舍，体会过遗憾，那些都是真实的。

一道眼浮现在季寥心灵中，最刻的回忆不在于时时能想起，而在于不会在岁月的冲刷中被遗忘掉。

季寥轻轻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