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2章 风前之灯,川上之月(8)

，好有个照应。”柳闻因想得周到。

“嗯。不能再中她计了。”徐辕下定决心，为了济南府能够和平演变，他必须去见她，但为了红袄寨和盟军的关系冰，他势必把她当作最大的敌看待，“去吧，去跟她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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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条路并肩走过来，闻因一直都是目标相同的战友，在这个敌我难分的处境下，可以毫无顾忌地换心意：“闻因，委屈你了，我想，虽然大事要紧，也不该牺牲你的幸福，主公若在场也绝不可能同意。然而这又确实是最直接的救山东办法。”辗转经行那既喜庆又肃杀的氛围，他一边走一边对闻因郑重承诺，“徐辕哥哥答应你，会与你有名无实一段时，待到山东真的平定，我会向主公解释一切，还你清白与自由……”

“徐辕哥哥，说什么呢，我又不是主公的什么。”闻因叹了一声，虽洒脱地笑着，脸上却残留着思想斗争后的泪痕，“我想过了……反正我本就打算终身不嫁，就算名节受损，也没关系的。”

“闻因。那不行。”徐辕瞬然停下脚步，代柳五津的心说，“我对柳大哥发誓会好好照顾你，怎能见你……终身不嫁？”

“我是说真的。爹其实也知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决心非林阡哥哥不嫁，只恨自己为何不早生个十年、只能在他背后远远看着他和盟主一生一代一双。”柳闻因轻声吐露心迹，“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我倒是也想通了，能与他在同一片江湖和沙场就该珍惜。我愿意为他打任何一场战斗，在他需要的每一个位置，倾尽此生，永不退怯。”回眸一笑，无比坚决，“憋了好久，总算可以说出来，也便只对徐辕哥哥说这一次。”

“闻因……”徐辕这才发现，这小丫对主公得那么沉，苦笑一声，难得也有些妒忌稍纵即逝，“主公是积了多少的福分？唉，他，确实全天下也只有一个。”愈发恍然，难怪优秀如彭义斌、耿直、赫品章等骁将都被她拒之千里之外了。

“我倒是担心徐辕哥哥，若真是与楚姑娘绝、与我拜堂成亲，背后的真相又不好对她说，按她那刚烈子，对您但凡剩半点谊，都很可能再出些极端举动。”闻因问，“需要我找个契机，向她解释清楚吗？”

“不必。不能说。”徐辕说，对敌，怎能先亮底牌，“她就算对我虚假意，也一定会出极端举动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对她心存仁慈，与我一起时，你全力保护好自己即可。”

说话间，关押着楚风月的监牢便已近在咫尺。徐辕的心愈发坚硬，他想，连闻因都有这样的觉悟，他更加不能误了主公的事。

风月，你就像是河川上的月，我终究是俗世里的，在穿梭如飞的光面前，我只能体验江月年年只相似的物是非感觉，眼睁睁望着那月华随着光和河流远走——川上之月，难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