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2章 风前之灯,川上之月(6)

“昨谈判之前，海上升明月曾传报，提醒二当家你早作戒备。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这是徐辕进泰安前、放马喝水时看信，闻知杨鞍遇刺却认为杨鞍必定只受了轻伤的根因，“何故，二当家却还是身受重伤？”

“曾……传出报吗？”杨鞍的诧异态不似有假。

“原先徐辕以为，二当家吃惊于‘刺客竟是楚风月’才会降低防备；此刻徐辕总算清楚，原来二当家就连这‘有暗杀’的报都未收到，当然会以为和前几次谈判一样风平静。”徐辕点，叹了一声，“徐辕斗胆推测，二当家和海上升明月的某些流，已然被你身边的细切断。若是金谍，那就是我适才擒下的、希望你细查的那几个……”

“天骄放心，我必会肃清。”杨鞍正色，“切断流可大可小，不能任由着我军的报战能力被削弱……”

“岂止被削弱。片刻前我在帐外见到最新报才知来龙去脉，原来海上升明月昨晚闻知二当家遇刺，便意识到了寨中可能有细阻碍沟通，不过当时他们不确定这细是出于怎样的动机、与金军有没有关系、甚而至于遇刺只是二当家的策略而已？直到今晨他们察觉到了自身有危险近，才迫不得已而选择了‘短期蛰伏’。”岂止被削弱，根本是被害！

徐辕向众解释了为何宋谍们在这场济南府之战毫无建树，因为纥石烈桓端才刚作出疑似要打济南的动作，黄掴便已开始在军中准备十足地拉网抓！清晨“惊鲵”有下线曾想冒险窥探纥石烈桓端的下一步动作，但落远空认为此举自投罗网、即便冒险也未必成功，故而命令她这一脉“暂停一切行动”，战后才与天骄联系。

这一刻，为了规避帅帐里仍有歹的风险，徐辕没有透露惊鲵和落远空的具体代号，话中都以海上升明月泛指。

“照这么说，那细不仅切断我方流，还想对我方的细作不利？那他的价值就比我们一开始想的要大得多……那就应该不在今被擒的那一群里了，那群明显只是监视鞍哥与天骄会谈、以及给楚风月铺路用的，他们应属于不太重要的下层金谍，可以随时被金军弃如敝履的那种。”王敏判断说，“而那个上层金谍，任务却比他们要重要得多，理应会被金方严格保护，所以，至今还藏不露、逍遥法外。”话音刚落，帐中自危，左顾右看生怕旁是金谍假扮。

“这就对了。我先前蹊跷过，纥石烈桓端此战坚决，竟不怕报被我军知晓。这表面可以解释成，济南是闪电战、策划者少、他认为不可能被海上升明月探知；但实际上，很可能是他心里清楚，我军报网已经一潭死水，所以这是他们最好的机会夺济南。”展徽不愧是军师，对纥石烈桓端的心理分析得是道，“纥石烈桓端叮嘱那个细，务必一直蒙住我们的视线；为了保护那，他对身边的心腹都不可能承认其存在……”

“可是，一旦天骄和我碰面，互相个底，很快就会发现我没收到报。我们不是立即就会发现，有上层细在我身边潜伏的事实吗？金军对他保护到哪里去了？”杨鞍蹙眉，问出疑点。

“不，金军想的是，我们再也不会碰面。”徐辕摇，说，金军一直在拦着啊，如果不是因为徐辕现在舔着脸进来，杨鞍和他再也不可能互相底，甚至更早——如果不是因为徐辕坚决，如果不是因为红袄寨有亲盟军派，杨鞍在被楚风月暗杀后就再也不会与徐辕见面！就算勉强见面，也会因为关系尚待冰而不可能立刻谈到细作方面的绽。

那么，这个细节也将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转淡，或许不会永远销声匿迹，但是再发现时会是几年以后？怕早就对红袄寨的分崩于事无补！

“二当家，海上升明月与你的流，你通常会让谁参与其中？我有权为了保护海上升明月而掌握。”徐辕再问，红袄寨众都是一震，没想到徐辕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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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海上升明月在山东向来只有分支，通信方式与其余地域直接与林阡联络完全不同。尽管如此，此战为了保密起见，落远空或惊鲵从来也都只和杨鞍一沟通，连展徽、王敏等都不会见到他们的报……

话题本来在金谍，猝不及防地被徐辕转到了内部叛徒去——原来徐辕说的“细”，从来就不只是控弦庄金谍！？

“若是金谍，那就是我适才擒下的、希望你细查的那几个……”适才徐辕的话并没有讲完，“若是”而已，是用来排除的！其一，那几个金谍不受金军保护，哪有害海上升明月的保障；其二，那几个金谍看得见杨鞍的绝密报吗，哪有害海上升明月的资格？！

徐辕虽然没明说，但话锋直指向李全去。难得的是现在帅帐里的军师们被徐辕循循善诱着同仇敌忾毫无异议，可是谁又能真正摆出证据说那个该死的细竟真的是李全！就因为他是我杨鞍最信得过的副手吗，就因为我只会把报分享给他吗！杨鞍怎么可以接受！！

“就算纥石烈桓端真的在我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