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 纸糊的金军,铁打的襄阳

敌，不应忘记，邓唐之战就是此打败了洛轻衣，虽然大家都以为那是因为洛轻衣先被别耗尽了体力、原来不是……

给穆子滕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果把自己比作关羽、面前大部分都是虾兵蟹将、乌古论庆寿和乌古孙兀屯勉强算颜良文丑，那么这无比棘手的完颜江山，就是他打得好好的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吕布！

本就强于他穆子滕，加上他猝不及防，险些十招内就无法招架，好在侧路猛然杀出一剑一枪，皆是子，断絮寒星，莫如闻因，来得正好！

以三敌一，方才化解他命之忧，莫、柳二，却是奉凤箫吟之命来襄阳捉拿吴仕的。的是，关于这道指令，柏轻舟和樊井都以为会刻舟求剑，结果甫一回到城中、民众聚集地里，忽然就冲出个男将莫如一把抱住抓紧，喜不自禁：“莫侠，你没事！我一直在等你……”乔装打扮过，却是吴仕没错！

他是真还是假意，谁知道？时至今，莫如不可能想不起，邓唐兵败前她在吴仕驻地看见的完颜瞻背影，也完全记得，兵败后正是吴仕起了个“莫非变节”的造谣生事……他，是莫非失路的罪魁祸首，更何况他父亲是西线通敌卖国的千古罪吴曦！所以纵使他欣喜地奋不顾身地仿佛真流露地追出来见她，她却是一声令下和柳闻因等一并刀枪剑戟将他围住：“拿下！”

士别三刮目相看，虽然汇得匆促，中线诸将全都看见，莫如竟不同以往，言行举止俱是强硬。



腊月初一，鉴于这场规模较大的夜战金宋双方都死伤惨重，完颜匡派一个被俘的宋在城东隔濠对城上喊降，未果。初二，完颜匡又遣数十骑至城西，一最前，打扮妖异，自称“天使”，出言不逊：“劝汝等识相早降，否则尽肝脑涂地！”

“天你的使！肝脑涂你脸上！”彭义斌之所至，不管会不会带坏小孩，在城学了钱爽做了一把山东大汉。孟璞玉虽才十一岁，倒是和他一样的胆量，在他身边中气十足地怒怼城下：“抛颅何惧？俯首不能！”

穆子滕最是脆，向赵淳请缨后直接从鹿角中突出，一枪就将那天使扎死，取其首级向完颜匡示威：“不长脑子的，尽管随你家天使来送死！”少年气，傲气凌霄。

完颜匡大怒之下，运竹木、云梯、鹅车、子、炮石、攻具、牛、土布袋至城外，下令“全面进攻襄阳！”赵淳闻讯，亲临城墙指挥，密令部下：“预办火药箭、炮石等分布，稍安勿躁。”

夤夜金军摆阵完毕，步兵在前骑兵在后，一涌而上速战速决。赵淳则下令城将士肃静不得喧哗，等候敌越临越近，直到弓弩可及范围，发号施令，万箭齐发。

须臾大战开启，金军虽然措手不及，却也有备弓弩仰，霎时箭矢密如蝗集，不计其数遮天蔽月。对冲之际哪支长眼，纵使赵淳也身中两箭，却对着力劝他退居二线的徐辕摇决绝：“都说襄阳是铁打的城，襄阳知府便该是铁打的身。”

“襄阳的军医就是打铁的匠……”军医也冒着生命危险，却被主帅濡染得毫不畏惧，反而轻松地开着玩笑。

然而赵淳毕竟没有武功护体，是以尽管受了徐辕真气依然还是昏迷过一段时候，不过徐辕清清楚楚，有此主将殒身不恤垂范，怎可能影响得了襄阳军民的众志成城！

“先用火箭烧金兵所搬竹木、牛和炮木等攻具。”徐辕顺着赵淳本来的计策代为指挥，武林天骄凝聚军心的能力丝毫不亚于赵大，宋军早就肝胆相照多，自然不分彼此悉数听从。瞬间城上烟焰四起，弓弩炮石一齐居高临下杀，自卯时直到申时，杀得金军伤亡惨重、全部败走，委弃器甲、弓箭、衣装等物。

擅长强攻的越风，立即组织兵马出城追杀，鞭控风云，威千重。见主帅杀气腾腾，众将士争先恐后，越过水濠砍杀金军，获首级良多，收拾战局之际，盘点烧毁云梯百余连，夺取对方军器无数。腊月初三，金军士气受挫，拔营撤退，宋军追到城外庙宇，又得所藏备箭百余万，士气更振。初四，襄阳军与最近在邓州复活的宋军据点南北夹击，焚烧金军沿路所积粮百余万，完全坏了完颜匡再次进攻襄阳的准备。

初五，惊鲵再度探知，金军欲抽调光化兵马数千，回打宋军在邓州的新据点。赵淳知后，采取其幕僚赵万年建议，遣宋军在他们的必经之路截杀：“我军高手正面诱敌，弩手于滩碛埋伏、上下并。”对此金军始料不及，或溺水或狼狈逃窜。穆子滕率锐追歼之际，听金军有败兵相顾哭泣：“被南军杀了驸马，如何归得？”自然不解：哪个驸马被我军杀了？我好像记得，中线没有驸马啊……仆散揆吗？不过，海上升明月暂时并没有类似报，穆子滕想：或许是谣传吧，倒也谢谢这谣传，害金军上加了。

穆子滕凯旋而归之后，襄阳之危告一段落，完颜匡从初二宣布总攻到初五折戟沉沙只有三。徐辕看着意气风发的将士们隐约心里有数：尤其是子滕、越风、义斌三，杰出的先锋、中坚和后盾选，也算中线大淘沙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