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2章 奠而后发,发必中矣

柳闻因绕开郡主府门的大火，在叶文昭指引下直奔怀云苑，适逢林阡从昏迷中清醒，正在吟儿的帮助下吃东西，吟儿泪光点点、小心翼翼问：“这饭菜，可有贵阳菜系的风味？”林阡回，点了点：“原是她亲手做的？”吟儿这才松了气：“叶文暻的尸体被发现了，云烟姐姐出去主持局面，说是要迎候韩侂胄和丘崈前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闻因见他二亲密如昨，顿时也放下心来，步步移近，道出观点：“林阡哥哥，盟主，我适才想到一个关键，‘战狼’有无可能不在丘崈麾下，而藏身于韩侂胄拥趸之中？”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战狼，在主战派的幕僚里着主和的事，就像当年的大嘴张那样？”吟儿蹙眉。

林阡当即醒悟，确实他灯下黑了：“我初见叶适叶大时，他就对我说过‘战狼若非潜伏于丘大身侧，怕也是韩丞相亲信’。本来两个阵营嫌疑就均等，是因为丘崈刚好冬至来过阵前，后来才教我们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说到底也是仆散揆那老家伙的扰起效。”吟儿恨恨地说。疑似战狼从雪夜开始就把丘崈拖下了水，从而消隐了韩侂胄及其背后的真战狼。

“虽然又见曙光，却仍大海捞针……”柳闻因面带难色。总算突瓶颈、扩大肃清范围，可是韩侂胄的亲信说少也不少。而且，韩侂胄的显然比丘崈的更难动。

大海捞针？林阡根本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叶文暻和假战狼不知何故这么快就浮出水面，据称两具尸体上都布满刀痕，惊动了韩侂胄亲自前来调查，也难免要激起丘崈的翻案之心——

毕竟，韩侂胄在赵扩面前一咬定王大是细、抓走了叶文暻并嫁祸林阡；现在却节颠覆还死无对证。作为唯一仅有的物证，两具尸体上的伤举足轻重，不仅直接指向凶手和真相，而且案涉及军政，立竿见影地牵连甚广。

“走吧。”林阡既然已经醒了，不可能还躲着不出，叶文暻身上的伤俨然都是饮恨刀造就，他本就没必要藏，藏不住索去认了，“解释清楚，一做事一当。”

“好，闻因……”吟儿力气没恢复够，示意闻因来一起帮扶，闻因和林阡皆是一怔，四目相对之际，闻因难免尴尬，林阡正色摇，拄着饮恨长刀，微笑自己行动：“没那么虚弱，真要你俩扶过去，怕要被笑这是哪里来的老伯。”

“哪里来这么好看的老伯。”吟儿笑起来，还是担心他摔倒，于是边行边留意。闻因识趣地退到他俩后面，一双妙目默默凝望着他背影。

到场之时，正是韩侂胄、丘崈等注视着仵作验尸，叶、王两据说都已死将近一，这并不妨碍有经验的仵作检验，林阡正准备直接承认他俩的伤全是自己所造，却听得那仵作开：“王大的致命伤在脖颈，属横刀自刎，力道极大，直断喉管，应是武林高手；叶大身上虽有不少刀痕，最重的伤却在后脑，众位大且看，颅骨都已开裂……”

“何解？”丘崈惊得声音都在颤抖，林阡和吟儿突然也意识到，谁说叶文暻就是林阡杀的？为什么叶文暻不能作为一具死尸放在假山？

“丘大，你还有什么解释？”韩侂胄冷笑，眼中出冷、尖利、毒辣的光。左膀右臂的说法，是丘崈自己提出的，现在其中却有一个铁定是金军细作，你这顶乌纱帽只怕是保不住了。

“我要求重新换个仵作。”丘崈强颜镇定，“真相不能仅靠一个说。”

“丘大这是质疑下官？！下官从业二十年，一直恪尽职守！”仵作难掩恼怒，“下官可对天发誓，决无半句假话！”

“那就请仵作大对天发誓吧。“丘崈找来的另一个刚巧是太学博士前几推荐给他的太学生，据说天赋异禀，近期声名鹊起，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还未仕的他尚存少年耿直，才刚验尸片刻，便站起身来直言。

仵作一愣，脸色发白，声音发虚：“什么……？”

“遇有死者，必根究其所以致死，仵作必守原则，做了二十年‘下官’却忘了？”少年冷笑，语带讽刺。

仵作大惊：“哪里来的无名小卒含血？！”

“韩丞相，丘大，民以为，一名死者遭到不同的同时刺杀、同时打击，若要定哪个对致命伤负主要责任，必须谨慎斟酌，方可确定由谁偿命。”少年转身面向韩侂胄丘崈，不卑不亢。

“年轻，确实要谨慎斟酌。”韩侂胄眼一厉，仵作忙不迭地后退一步，少年却不畏强权：“此后脑伤看似极重，但却是死后许久才受，故而虽有骨裂颅中却无瘀血；胸刀伤，才是真正致命！”

“那便要验刀伤，是否饮恨刀！是否他林阡出刀打死叶大、叶大死后许久才栽倒在地！是否他林阡出刀迫得王大自刎！是否他林阡的通广大到篡改王大来历！是否他林阡的将叶大王大尸体藏匿、迟了整整一天才显露！”丘崈欣喜，如遇救命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