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水澹澹兮生烟

饭，救了我的命。后来我因为他加了小秦淮。”那或许是南龙将军？或许是白翼帮主。

林阡看他说完，也开：“我讲的也是个在京听到的传说。有个书生名叫许仙，和一条白蛇相，违背伦常，一个名叫法海的和尚将书生骗到京的金山、不准他们相见，白蛇水漫金山救他却殃及无辜、被法海和尚镇压在雷峰塔下。后来青蛇苦练法力，将雷峰塔直接推倒了。我总想，那塔居然能被推倒，未必是青蛇法力变得高强，一定是塔自己建得不好，风吹雨淋，经年累月便站不稳。”仇伟和燕落秋听罢，都一脸茫然，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燕落秋最后才说：“我也想讲个传说。从前有棋术高超、战无不胜，送外号‘棋诸葛’，他一心战遍天下，因此天南海北寻找对手，走到这吕梁山中，遇到位名叫‘棋妖’的高，据说棋术比他还强。然而再三求见，棋妖都不肯与之对战，直到有一棋妖终于肯低相见，但对他说，我从不用黑子白子下棋，用只用血。棋诸葛求战心切，答应以血行棋，他二下了三三夜，也耗了各自不少血气，期间棋诸葛殚竭虑，晕倒数次，最终却以半子之差赢了棋妖。棋诸葛认为，他胜过棋妖便天下无敌，正享受胜利之时，棋妖对他说了一句，谢谢，我手中棋盘，多年来都未能活，一直缺少能之血来激活灵气，如今它终于可活。他说罢，棋诸葛失血过多而死。”

燕落秋说的，同样让听不懂，林阡却隐隐觉得，她好像在暗示什么……

行百里路半九十。这最后一关出关之际，难以预料竟忽然天旋地转，不该是他们回答错误，而只是设阵者的最后把戏？！

林阡一手将仇伟先行推出险境，一手回将燕落秋救起，昏暗之中，他因为这些年历劫身边多半都是吟儿，出于本能觉得身边重心不稳，危急关用尽全力将她一把抱住，过程中忽然想起来她是燕落秋，一惊急忙松开手，燕落秋本来还不危险，被他这么一拉一推便直接被云席卷了去，林阡脸色大变，看她遇险即刻又跳回这一关去救，这当儿还管什么要不要抱住她，飞快地带起她穿过那拦路石门，才刚站稳，轰一声拦路石重重关死，那上方黑云已如龙挂一般不受控卷向天去。

仇伟正惊魂未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阡松开抱住燕落秋的手，轻声说：“小心。”以掩饰方才认错的尴尬。

她一笑，转身站正：“抱一次还不够。”手指点在他肩上，无比自信：“小阡，别再骗自己。”

这当儿，仇伟已因为这个笑容、这个动作彻底沦陷，一句骂她的话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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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这“仰胁息”之后，一路可谓畅通许多，峰峦之朦胧、云雾之缥缈都减轻不少，阳光透过烟霭传送进来却是橘色，提醒他们已是落西山暮。

根据林阡和燕落秋各自的经验，迷宫出很显然就在这里，然而其迟迟不肯现形，再过不久天黑，只怕就更难寻到。

熊咆龙吟殷岩泉，栗林兮惊层巅。

即将夜，山林间有野兽出没，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连经过此地的风都好像沾上了血味。

树影妖娆，星光撩，一森诡谲的力量在作怪。

“那，那是……”忽然仇伟脸色大变，颤声开，手指都在忍不住地晃。

林阡只道是敌又拿什么来迫害他们，看仇伟所指，原是一老虎。

然而那老虎却比寻常所见要庞大许多，全身雪白无杂毛，一声呼啸便生风，一双眼睛尤其威严，仇伟惧怕是有原因的，连林阡都想称之“怪兽”。

“就是它！”燕落秋却喜出望外，“这是吕梁山里的小兽，前几次迷失，就是它带我出去！”

小兽……林阡想到之前她叫自己小阡，见怪不怪。

一如燕落秋所说，那老虎对他们没有敌意，乖乖地在前面开路给他们带引，一点攻击都没有，白长了这么威武不凡。林阡略带好地多看了它几眼，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三从迷宫走出以后，便不再像来之前那样泾渭分明。

“谢天谢地，终于活着出来……”终于呼吸到一正常世界的空气，仇伟感激涕零。

燕落秋则侧过来，看着林阡一笑莞尔：“谢谢你让我明白，有些事，合作以后才叫合作。”

林阡一怔，是啊，这次才是他和燕落秋的合作，然而碛军，接下来到底何去何从……似乎只看谢清发的一念之间，五岳会对金军随时背盟？但完颜永琏必然不会被牵着鼻子走，金军将怎么走下一步挽回主动？林阡自己，腹背受敌还是柳暗花明，盟军该如何打这充满变数的一局？

“我又要去五岳了。”笑泯恩仇之后，燕落秋当即告辞。

“何以回去？”林阡意料之外，他本以为接下来燕落秋会从迷宫的枝节回到原话题、跟他讲星火湾之战的实以及她的心思、立场和打算，她身上还有太多未解之谜，她到底是不是这一局的钥？然而，预料不到她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