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兄弟之妻(2)

亲信，越野本来没有理由厌憎他们，他们原也不可能接二连三地疏离。

好在，穆子滕不同于游仗剑，如果游仗剑要沈絮如，那越野必然猜忌，猜忌到死，但如果穆子滕要沈絮如，越野宁可把沈絮如给他。越野相信，这是真正的兄弟该做的，不应该分裂兄弟，而该维系兄弟。子滕啊子滕，写信哄哄就没事了，你这孩子，别不懂你，我还不懂你么。越野把信给心腹让他送去韦营，笑着想，一切还不是没有转圜。

既然南面战场已经安定，穆子滕是一定会回来救急的，越野信中措辞恳切，本可轻易打动穆子滕，然而画蛇添足的是，他对沈絮如的可割可弃，令穆子滕看得又惊又气，几近拍案而起。

“子滕，听说最近洪瀚抒卷土重来，北线战场竟无能拦住他？”偏生沈絮如还是那样关心。

“是。夏官营红柳的兵马，对洪瀚抒而言形同虚设。他与林阡会合之后，虽非友，却再不是敌。他们一起，打击大哥。”穆子滕原想把信递给沈絮如看，可递到一半立即缩了回来，强笑，“大哥只说，希望我能抽身救他。”

沈絮如见他不肯将信给她，猜出个两三分来，悲叹一声，转问那信使：“寨主的痛症，最近可还发作么？”

“比往常发作得要多……”那信使不敢隐瞒，说到一半竟跪倒在地，“夫，小的求夫还是回去吧！寨主的病，实在需要夫照顾！”

“是你求我，可寨主呢？”絮如摇，目中流露一丝哀绝。

“夫……”那信使知道自己的话代表不了越野，眼眶通红磕了好几个，“不管寨主怎样对夫，夫永远是小的心里的寨主夫。寨主确实没求夫去，小的原也没资格代寨主求，只是，小的真不想看见寨主这般，这般憔悴……他的病，真的很重，小的害怕极了……”

越野生多疑，也沉，不可能露内心想法，正常都猜不透他，何况这么个小信使，但这番话发自肺腑，显然是关心备至，如此忠实，沈絮如怎能不被打动，饶是穆子滕，也有所感触，只得叫那个信使先行退下，同时也撕毁了那封信。

待沈絮如心终于平复了，他知道不必再问她一句，她心太软，已经又决定回去越野身边，或许不再是因为，但她愿以德报怨。

穆子滕心里隐约觉得失落，他不顾一切将她救出来，怎希望她还不觉醒再一次飞蛾扑火。

奈何，她终于还是越野的妻子。他原想对她讲，我去就可以，你别再去了。然而，病重的越野比什么都能够说服沈絮如。

与她一起走上返回下庄的路，他一路都在纠结着越野信的内容。越野已经不要她，她却还如此善良，他该如何是好。原来撕心裂肺是这样的感觉，他知道也许越野见到沈絮如的第一刻又会给她当一，他却不忍心看见沈絮如的眼泪和绝望……

又回到那个那天黎明她醒来的地方，此时此刻正巧是黄昏，他把大队马又放在岸边休憩，苦楚却逐渐坚定：世中，一切都可能是未知数，包括恨，包括生死，穆子滕，穆子滕，我也不想你将来后悔！

“子滕，怎么？”沈絮如察言观色。

“大嫂，可否不回去？”穆子滕一把拽住沈絮如的衣袖说。一等，无不看见他这般作为，谁都是始料不及。

“子滕？！”沈絮如大惊，忽忆穆子滕麾下的只言片语，指穆子滕曾在越野面前承认“”。难道竟然都是真的？

“藕断丝连，太窝囊了。”穆子滕既捉住了她，就再不放开，管旁边有多少个目瞠着结着，“他越野病重，可以找军医，找苏慕然，找第二个第三个苏慕然，我偏不信他没你沈絮如活不下去，我却只怕你沈絮如见到他就被他害死！”

沈絮如惊恐万分，岂能任凭他如此无礼，厉声喝的同时噙泪：“穆子滕，你放开！你怎能直呼寨主和我的名讳！你太放肆了！”

“放肆，偏要放肆怎么样！”穆子滕笑了，狠绝地继续捏着她的腕，“沈絮如，你已经狠心了半个月，只要忍过这一次你就解脱，别被一个小信使就影响了前功尽弃，你给我记住，越野那个男——他不值得你心软！”

“穆子滕，越野是你的兄长……你怎能如此？！”沈絮如气急。

“他是我的兄长，我去救他天经地义，哪怕死在那里无怨无悔，但你没必要去，他不需要你，也分我的心。”穆子滕的声音越来越轻，吻却越来越重，到最后一句，沈絮如的面色陡然一僵：“什……什么……”

“越野他不懂从一而终，那穆子滕也就不管朋友妻不可欺。”穆子滕一笑，看着沈絮如，“从跟随大哥的第一天起，子滕就对大嫂如大哥一样敬，大嫂每次受伤都会令子滕揪心，每次看到大嫂笑了子滕也会高兴……”

“别说了，你只是打抱不平，少年气……”沈絮如噙泪摇。

却无法打断穆子滕的话：“渐渐地，子滕就清楚了，十几年来，子滕一直未曾娶妻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