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大乱大治

；二则短刀谷形势初定，换田若凝是林阡，也不会轻易去改那边的格局。不但川北联盟不会动，就算附近的沈家寨，也不可能去随便调控。这些，和魔门一样，都是他林阡的地盘，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林阡也没有危难到非搬救兵不可的地步，事实上纵然官军兵多粮足以多欺少，却连魔门六枭一处领地都赢不了，即使占据了，不到半天又会被重新夺回去。田若凝曾经笑叹，“这黔西之战就像是给辜听弦在练兵”，但现在却发现了，敌也一样不容小觑，“这黔西之战，也着实在给祝孟尝大显身手的机会。”世间就有如此，常理推算不了。何况除了祝孟尝之外，林阡身边另还有一个寒泽叶。

以剑、阆、蓬、利四州和黔西当地官军、及辜听弦所率家将这六支劲旅，对战祝孟尝、寒泽叶、杨致诚、林美材、何慧如、海逐庇护下的六枭领地——田若凝和林阡二，算是死死磕上了。

但长此以往，显然不是办法。

十天来林阡在魔门六枭的每处领地都走过，或明察，或暗访，每每看见无辜魔的苦不堪言，都心存悲悯以及愧疚，是极想为他们结束苦难赢得安宁。然而，遇见的敌手实力确实与己方相当，不可能一时之间就能将他们完全打退。治本的策略，就是离开这里，把敌引开——但纵然自己能离开这里，吟儿暂时也离不开啊……

正自苦思冥想，忽闻有从川蜀那边过来见他。林阡回到断崖，发现那已经摆好了棋局等候多时，上次也是在同一处，他二进行了对弈之辨。那个，正是“海上升明月”的首领落远空。

林阡即刻在他对面坐下，二未言而先行棋，忘却紧湍、气定闲。

“这一定是个高手……官军将这里围成了铁桶，一般哪有这么容易进来。”祝孟尝远远看着，对海逐和范遇窃窃私语说。别说祝孟尝，就算是短刀谷中十多年的，也没有一个识得落远空的身份。

落远空下完一局之后，随刻将袖中信件与林阡，转身离席而去，由始至终不曾露出真容。一个眨眼，无影无踪。

“若非细泛滥，凭‘海上升明月’的本事，川北和黔西之间的流哪会这么慢……”林阡心中感叹，十月初五送出去的音讯，隔了十天才有回信。若不是当初大嘴张等恶意坏，怎可能会令报如此延缓？一想到这样一个重要的组织百废待兴，林阡只叹短刀谷的内战是自作孽，如果报一直不能恢复通畅，恐怕将来与金战要多走不少弯路。

拆开信来仔细看完，林阡面色才见好转，对祝、海、范三说：“是天骄。”

“天骄得知了这里的事？”海逐走上前来，关切地问。

“是啊，天骄叹苏降雪狡诈，一面在短刀谷里宣扬我心狠手辣，一面又偏偏利用我这心肠不够狠。”林阡叹了气，“细成风，言可畏，天骄担忧这里心不定，所以为我征询了陇南之役内。还说柳大哥不出意外十月二十便会抵达黔西，让我们做好准备迎他。”

“啊？迎他？是救他吧？”祝孟尝瞪大眼睛，“我对柳大叔他能不能溜进来，抱有很大的怀疑……若他毛手毛脚落在了田若凝的手上，岂不是还要教我们去救他？！”

林阡一愣，装模作样叹了气：“是啊，到时候，又要拜托孟尝你了。”

“主公，不能……不能这样啊……”祝孟尝大惊失色。

祝孟尝见林阡不动声色低收拾棋盘，赶紧上前来阿谀奉承：“主公，我帮你收拾，哈哈，哈哈，救柳大叔的事，主公不如给海逐吧！”

“不，逐还有别的任务。”林阡淡淡地说，祝孟尝毫不放弃，一边帮忙，一边赞不绝：“主公，原来连下棋也这般厉害？！那么短的时间就赢了一盘！”

海逐哈哈笑起来：“马拍在马脚上了吧，林兄弟才不会下棋！”

“哪有的事，他真的赢了！”祝孟尝指着棋盘喊，林阡却早把那一局销毁了。

范遇在旁也摇苦笑当然不信：“将军能赢棋？那除非你祝孟尝看见美色不垂涎三尺了。”

众皆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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