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父债子还

啊！”杨天念赞成杨致信说法，“各位，机会难得，我们要的都是林阡项上，若等致诚和戴宗回来，这机会就白白溜走了，今生今世都无法再为杨公报仇了！”

“是啊，丹青他，死得真是太冤了……”“一定要讨回公道！”立即有附和。却也有仍旧投鼠忌器，窃窃私语。

林阡毫不理会那些元老，转看向杨致信：“讨回公道，却枉送命，值得么？”

“值得！”杨致信转过去，“还不速速动手？！”杨天念已经领着一群老将，将这里围成铁桶，林阡翅难逃。

“大家听着，林阡他身负重伤，咱们这么多车阵，不需片刻就能杀了他，告慰杨公在天之灵！”杨天念说罢，叛军齐声威喝。

“不，我，我……”杨致礼吓得面色惨白，林阡怜悯地看了他兄弟俩一眼，嘱咐左右不杀他二，转过脸来，如斯镇定，竟有胜券在握之感：“陇南之役，杨公不幸战死，家父难辞其咎，林阡心甘愿代他受过。”林阡说时，已经有六个老将提剑走来，林阡淡淡一笑：“不过，没必要车战……你们一起上吧！”

杨致信不禁一愣，杨天念道出一声“好”来当先出剑，杨家六位老将已经全然剑指林阡。

危难关，林阡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拔出他饮恨刀，而是眼凌厉地，仅朝那杨天念一：“要为杨公报仇，怎不用杨公赠你的剑？”杨天念等全是一怔，全朝他剑上看，林阡冷冷一笑，续问：“反倒用这把苏降雪笼络的宝剑？”

众老将齐齐惊疑，杨天念大怒：“你……你！大家别听他的，这……这是他林阡谋诡计！”

然则这围攻的六剑，除他杨天念一之外，尽皆陈旧，独他一把崭新，别说生死攸关，就算平常也没会在意这样的细节，然而林阡却一目了然：“谋诡计？那为何你宁可牺牲杨公的三个儿子，都要置我林阡于死地？这般焦急，这般在意，哪里像复仇，根本是邀功！”

“你……无中生有！含血！”杨天念顿时方寸大。

“含血？只怕不是我林阡，而是你苏党细！先是污蔑我害她到如今还生死未卜，现又污蔑我父亲诋毁他出卖战友！可知对死者的不敬和诋毁，比杀他更教难以容忍！”林阡陡然色变，直将他看得色厉内荏，“陇南之役，知者多数战死，数十年来一直毫无猜忌，为何会在今时今甚嚣尘上，还不是你们这群唯恐天下不！致诚不肯相信你们连篇的谎话，你们便打其他的主意，如此猖狂，还将我林阡放在眼里吗！”

“林阡，你说无凭，没信你！”杨天念连连抹汗，强制镇定，看向左右，“大家一起上，杀了他！”

“我不便动手，你杨家的内，任凭你杨家处置！”林阡说罢，尚作为质的杨致信一个眼色，杨家几位老将同时会意，换了矛，对准杨天念。

“你……你们！怎能不信我……反信他……”杨天念大惊失色。

“枉我以为你是最忠于父亲的亲信所以一心要杀林阡报仇，原来早就已经投降了官军要向苏降雪邀功。”杨致信冷笑。

杨天念见身份败露，只能举剑自卫，肌扭曲，疯笑了几声：“可笑，可笑！”

“可笑什么？！”杨致信双眉一轩。

“可笑田若凝已经要把义军统统剿灭在这里了，你看看你们这群义军的这些主帅在什么，还在纠结着十八年的旧账窝里斗啊！哈哈……”杨天念冷笑对杨家的寻常兵将狂吼，“各位，你们都该醒醒了，不要再自欺欺了，义军气数已尽，残不堪，就快完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如就随我一起，带着林阡颅，投靠苏大顾将军去，保管你们飞黄腾达，功成名就！”

众听闻，面色全是一凛。杨天念说的，未必不是真话。在林阡驻短刀谷之前，义军根本气数已尽，现在林阡刚刚谷，未来还一片迷惘。

“若义军真的气数已尽，苏降雪何必要我颅。”林阡淡淡一句，折杀了他长篇大论，叛军闻言而醒，再度一哄而上。

杨天念大惊失色，知无法挽回，挥剑狂扫一气，渐渐终于不敌，被叛军剑砍死。

便在这时，关内传来欢呼之声，明显杨致诚已经获救，比想象中要轻易得多，除了归功于戴宗和杨哲钦骁勇善战之外，也意味着杨致信并不存心要加害致诚。杨家兄弟，确实。

眼看杨哲钦已经领军往回打来，这边的叛军军心动摇实不知如何是好，杨致信抬看向林阡，眼不免有些黯淡：“我输是输了，但决不服你。杨天念虽投靠官军居心叵测，但陇南之役决计不是空来风。你林阡一是我杀父之仇，终生是我杀父之仇。”

“杨致信，不追溯那陇南之役，只论今这黔西之战，若此刻前线果真溃败，归根结底，究竟是孰之过？”林阡问。

“……是你我之过！”杨致信思索了片刻，道。

“好一个你我之过，果真敢作敢当！但他年若你我尽归尘土，祝孟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