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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追赶前
步伐的历程，以前钟岳会觉得困难重重，不过现在静下心来，是有趣的。既然有趣，那就别开挂了。
骑个摩托车和赛跑，赢了也没意思。
他准备串门。
揚州街
，金农
天荒地没有摆摊卖画，而是坐在树墩上吃
。
“钟小友许久不来了。”
“冬心先生别来无恙。”
“穷。”
“穷还吃？出家之，不应该斋戒吃素？”
金农抹了把嘴上的油，“谁说的？某信道，而未出家，何来斋戒之说？”
“那穷呢？”
“昨
撰文评，夸了夸老郑竹子画得好，他答应请我吃的。”
钟岳开心地笑了，揶揄道：“这是文之间的py
易吗？”
“哈哈，什么是py易？”
“额……友
。”
金农将骨扔在地上，“那倒不假。”
“先生诗文书画皆通，不知如何做到的？”
“闲的。”
“好像有点道理，又没道理。”钟岳说有道理，那是因为古代诗文书画皆通者不再少数。
金农轻笑，“怎个没道理？”
“无事而从之，谓之闲；嗜好而事之，岂可谓之闲？”
“这么无聊的问题，钟小友也是够闲的。”
钟岳笑笑，“不过是找个话题，言归正传，先生可否教我作画？”
“不好。”
“为何？”
金农擦了擦手，“系统不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