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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远处沟壑之外，那数千普通的修者。
北摇明月没有力气站起来，倒在地上，呢喃道：“不要...不要...”
周衍听不到她的声音。
但他能够感受到，所有
都看着自己。
于是他咬牙，一字一句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声音落下，天地轰鸣。
巨响从天穹传来，响彻整个剑域。
整个青州像是要裂开一般，文星下沉，白光大作，整个青州一片惨白。
明轲骇然朝前看去，只见周衍
顶，竟然出现了一片片模糊的世界。
那是锦绣山河，那是
月星辰。
那是莫名的异像，那是所谓的万物！
“哇！”
众接连吐血，纷纷跪倒在地。
周衍再次大吼道：“圣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明轲！陈括！你们有悖圣之道！罪该万死！”
他背后的天地异像忽然崩碎，空间似乎也碎开了一般，一切变得模糊起来。
明轲和陈括同时惨叫一声，
中突然
出了鲜血。
“不可能！他的话怎么可能
我道心！”
陈括惊吼，和明轲一起落了下来，艰难站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们身上的圣意在消失，力量也在飞速减弱。
“圣不仁？这到底什么意思！”
明轲颤声道：“圣怎么可能不仁。”
周衍道：“你理解不到的...”
他似乎心有所感，抬起来，赫然见到天空的紫薇雷霆，化作一道道闪电朝自己而来。
“周衍！”
影鸦吓得大喊出声。
郭凝霜也惊呼道：“周大哥！”
“不要...”
北摇明月无力伸出了手。
但那无数道雷霆，已经打在了周衍身上。
这可是连问鼎之境也承受不住的紫薇雷霆啊，而且一来就是数十道。
他念出的话，的确因果太大了。
空间都扭曲了，周衍彻底被雷光淹没。
惨白的大地，所有的脸都是惨白的。
影瞳张大了嘴，脸色呆滞，喃喃道：“剑域第一...”
下方光明之道的修者也不禁骇然。
周衍今以文道之力，碎明轲和陈括的心境，这份实力...
哪里是什么剑域第一青年天才，分明是剑域第一强者的手段啊！
但是...这份因果他承受不住...
“剑域第一，陨落了。”
“周衍太可怕了，废了光明武道，却没想到文道之力这么恐怖。”
“难怪醉舞楼那边传出消息，说周衍是主修文道的。”
“这个藏得太
了。”
“是啊，虽然他死了，但剑域第一这几个字，以后怕是没敢要了。”
“有的，即使是死了，也是剑域第一。”
外边无数的修者叹息着，激动着，大喊着。
北摇明月是无数青年的梦中
，仰慕对象，她被如此对待，众早已愤怒。
此刻周衍拿命来救，虽然他是堕落者，竟然也换取了一片惋惜之声。
而周衍，真的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