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节 出境

张助理领着许岩，一行坐着赶到成田机场时候，已是晚上六点钟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大家先去海关的窗办理出境手续。为了防止别注意，许岩和黄夕并不是排在一起的，他俩像是素不相识的游客一样，分散在不同的窗排队。

黄夕排在最先，很快就到她到窗办手续了。在她办手续的时候，几乎所有都在注意着他——许岩也好，在远处的张启也好，所有的目光都在盯着她。在众众目睽睽的注视下，那海关员很根本没怎么看黄夕手上的护照，他只简单地看了一眼，然后就盖章了，从窗里把护照递了出来给黄夕。

看到黄夕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完成了出境手续，众都感觉如释重负：原来只许岩这家伙虚惊一场啊！大家纷纷把戏谑的目光投向许岩，许岩耸耸肩，却是十分惭愧——自己太经过敏了！

但就在这时，突然，从签证窗通道的后面跑出来一个不穿制服的中年西装男，他冲着那办手续的海关员喊了几句，那海关员的色也变了，他站起身，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黄夕：“对不起，黄小姐，我们现在发现，您的报关手续可能有些问题——有些章，可能盖漏了，需要重新补盖。请您跟我们过来配合一下我们工作。”

黄夕一惊，她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啊？有什么问题？我可是要今晚赶飞机的啊，报关有什么问题？缺了章，在这里处理不行吗？”

海关员的态度依然很客气，只是他的语气变得坚决起来：“很抱歉，您的这个问题，在这里是处理不了的。我们需要到后面的办公室才能补上这个章——请您跟我们来吧，不会耽搁您很长时间的。”

随着他的说话声，几个工作员从签证窗走出来。他们有穿着制服的警察，也有穿着海关制服的海关员。他们团团围住了黄夕，半推半拉地把她给硬带走了，任凭她一路大声叫嚷：“我抗议！我是中国官方的派遣使者，你们无权抓我——放开我！”

看到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许岩和张启都是心下凛然，知道有些不妙——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海关的这套招数又不是没见过。海关扣的时候，因为是在公共场合。要注意国际影响的原因，他们一般不会大声嚷嚷说：“某某某，你因为犯杀罪被拘捕了！”——不不不，这可不是海关拘捕的风格，海关抓，一般都是用些很温柔的字句：“先生，您的护照好像有个字错了，请您跟我们来更正一下可以吗？”、“先生，您的签证期有些模糊，我们需要重新盖个章。请您跟我们来一下办手续好吗？”只要把骗离了公共场合，带到后面的小黑屋里，那时候他们才会露出狰狞的面目来。

张启助理像是个看热闹的游客一般。走近来，若无其事地靠近了许岩，他轻声说：“看来有些麻烦了——中校，你还要继续报关吗？”

许岩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谁也看不出他是在谈，他嘴唇轻轻蠕动着：“没事——黄夕跟我坐的不是同一趟航班。”——是的，当时为了分散风险，张启给黄夕订的是直接飞京城的航班，而许岩则是飞去俄罗斯海参崴的航班。就算本抓到了黄夕。加强了对她那趟航班的检查，那也对许岩丝毫无损的。

张启轻声说：“但是。黄夕已经落到了本的手上了。万一。。。”他停了，默然不语。

许岩明白张启不好说出的话：万一。黄夕顶不住本的刑讯，把许岩的航班给招供出来了，怎么办？

许岩默然了，良久，他轻声说：“我相信黄夕同志。”——现在对于自己来说，时间比金子还珍贵。现在自己打的就是时间差，赶在本警方没能确定自己犯罪之前出境离开。时间拖延得越久，本警方就会发现自己涉案越，对自己搜查的力度就会越大，布置也会越严密。今天，是自己离开的最后机会了！

事到如今，许岩别无出路，他只能相信黄夕了——许岩相信，就算黄夕最终顶不住本警方的刑讯，作为职业的特工，她起码能坚持上几个小时吧？只要黄夕能坚持上三个小时，自己乘坐的飞机就该离开本领空了，本就拿自己没办法了。

“张助理，黄夕跟我们的重要机密没关系，她在本也没有任何违法和犯罪的行为，本应该没办法为难她，但是。。。我怕本会不按法律来了。”

“我明白。”张启助理很严肃地说：“黄夕的事，我们会处理，你不用担心——刚刚的一幕，我们已经有拍照取证了。我们的外派公务员无端被本警方扣留了，我马上就跟大使汇报，我们会跟本政府涉，也会安排律师和领事员去探望黄夕——本知道黄夕的身份，既然黄夕没犯罪，他们不敢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关键是你，中校，只要你脱身了，那就好办了。”

说着，张启若无其事地点点，他慢悠悠地散步走开了，就像个无意中凑过来看热闹的闲一样，谁也看不出，他刚刚跟许岩进行了一番严肃的对话。

很快，到许岩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