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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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许岩没话说了，那中年警官快速地说：“就这样吧，撞坏东西赔偿，这是你们的民事经济纠纷，你们自己协商解决，我们警察不管。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谈不拢的，上法院起诉去，但不许打，打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就这样吧，你们自己谈，没其他事我们就撤了。”

中年警官说得很快，像是在背诵一般，说完，他手一挥，三个警察都作势要转身走了，但这时，有喊道：“警官，先不要走！我们还有话说！”说话的却是那个剃着光的壮汉。

那警官本来都要走了，听到那光壮汉的叫唤，他停住了脚步，瞪着那壮汉，很不耐烦地说：“你又有什么事？”

那壮汉点哈腰地说道：“警察同志，我控告这两个小子恶意损坏我家传的古董，给我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我请求你们公安机关介这件事。”

那警官蹙着眉，瞅着那汉子：“赵老六。。。呃，我说，你不要老是没事整事啊！你当警察是你家养的，你说介就介啊？你这样老给我们找麻烦，惹恼了我，小心把你给收拾了！”

那壮汉嬉皮笑脸地说道：“警官同志，这不是没办法了吗？咱们这样的平民老百姓，拿这些损财物的坏分子没办法，只好请民警察来主持公道了——政府一定要帮咱们做主啊！”

“你严肃点，少给我嬉皮笑脸的！”

那警官瞪了他一眼，那汉子立即收起了笑脸，连连弯腰鞠躬：“警察同志，警察同志，请您一定帮我们讨个公道啊！民警察为民，民群众警察嘛！”

“哼，早晚把你们这些渣子给收拾了！”

警官的态度很严厉，骂那些地痞的话好像骂得也很狠，但俩的对答间，却是透出一说不出来的怪异味道来，只是许岩和刘洋都涉世未，懵懵懂懂听不明白罢了。换个懂事的，早明白里面的蹊跷了。

果然，那带队警官转过来对着许岩，他蹙着眉，一副很不愿多事的样子：“这样，有控告你们损毁私财物，你们两个，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吧，把事搞清楚了去。”

许岩和刘洋懵懵懂懂地点同意了，就算那警官那不说，他们也希望去派出所把这件事解决了去。在公安局的派出所里，有警察主持，总比在大街上这样任殴打来得好。

“那好，你们都上车吧——还有，把现场几个证都叫上。那谁，车子坐不下，你们几个自己找车子过来，去长安路派出所。”

坐着警车，许岩和刘洋悠悠地进了派出所。

长安路派出所坐落在长安路路的一个大院子里，外面挂着招牌“锦城市公安局新江分局长安路派出所”。车子径直开进了院子里，警察们带着刘洋和许岩进去。两都是第一次进国家力机关，都感觉有点畏惧，小心翼翼地迈不开步子。相比之下，那两个打的汉子倒显得自如多了，也不用警察指路，他们自个就熟门熟路往里边走，偶尔碰到个穿制服的警察或者协警，他们还能很熟溜地打着招呼：“x哥~您今儿当班啊~”

“哟，这不是老六吗？啥事又进来了啊？”

“嗐，碰上俩不长眼的毛孩子，闹了点子，来，x哥，抽根烟。”

两个碰瓷的骗子在那边很亲热地跟警察打着招呼，许岩和刘洋都是看得呆了。他们就是再不懂事，现在也看出事不对了。但没等他俩看得清楚，带他们回来的一名高个子年青警官已经过来了：“走吧，上楼去，我们跟你们要个材料。”

两懵懵懂懂地被带上去，分别被被带进了一间房里——倒不是电视上常看见的那种很威严的审讯室，只是一间很普通的办公室，摆着几张办公桌。那位警官让许岩在桌前坐下，许岩瞄了一眼台上的工作牌，知道这名高个子警叫刘辟云，是名三级警司。

所谓的“要材料”，其实就是“问供做笔录”的委婉说法了。事不复杂，这位姓刘的三级警司也是到过现场的，清楚事由来，他只是简单问了许岩一些常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老家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亲属？”、“身份证拿出来看下。”

“以前有前科吗？什么是前科？呃，就是问你以前受过公安部门行拘、刑拘、判刑或者劳教处罚吗？都没有是吧？”

“你同伴叫什么？刘洋？跟你是什么关系？同学是吧，你们在哪里读书？”

问完了况，刘警司就开始低写笔录了，许岩坐在那，无聊地四处张望着：这就是传说中的派出所了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房间里摆着几张办工作，桌子上摆着文件夹和民警和工作牌，物品摆得很整齐——也就这样了，没见到那些传说中森森的刑具血迹什么，看起来跟学校的老师办公室也没什么区别。

刘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