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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的后，每个
都想到了这个最大的难题。
方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过了许久，才长长一叹。
“在十寒古地的时候，我曾经问其他一个问题。一个妖圣抓了一百零一个，让其中一昏睡，然后让其余一百清醒，并说，如果杀了那个在昏睡的，一百就能得救。我们如果就在那一百之中，杀还是不杀那个昏睡的？”
“这便是您那个著名的雪崩难题吧？”
方运点点
，道：“我现在的答案，与当年一样。我无法保证我做的事是善良和正确的，也无法保证遵循仁义道德礼法。我牺牲了他们，但我可以保证，我比每个的牺牲都多，我比每个的付出都多，我个不会在这件事上获取任何私利，我不会踏着他们的脊梁吹嘘我的功绩，我不会让他们饿死，不会让他们为了生计去出卖自己的身体……”
方运突然停顿数息，继续道：“牺牲他们的原因，是我们族高层的无能与无耻，我最后的底线便是，我可以牺牲他们，但我不会先把他们宣传成懒惰、贪婪与愚昧的团体，然后以正义的名义把他们
出农田，出村镇，到城市的工坊。就如同，若是哪一天我需要他们再次牺牲，需要他们从工坊里离开，我也不会让他们背上本应该由我们这些无能无耻高层背负的骂名。”
“老朽……惭愧。”高默长长叹息一声。
所有大儒望着方运，目光里充满了尊敬。
